在周泽凯一家三口震惊的目光中,师傅给门大冰箱装上了一个巨大的工业级指纹锁。
紧接着,师傅又给主卧装了一道带密码的防盗铁门。
我站在铁门后,看着脸色发黑的周泽凯:“冰箱里都是我买的进口食材,既然AA,我不希望有人偷吃。主卧是我花钱布置的,以后除了我,谁也不准进。”
“苏曼!你这是过子吗?你这是防贼!”周泽凯吼道。
“是你们先算计我的。”我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咆哮,“别忘了,这是你求来的AA制。”
03
AA制的第三天,家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周泽凯为了证明自己能行,也为了省下钱给他弟买房,竟然真的开始严格执行“穷人版AA”。
晚饭时间。
餐桌被无形地划分为两半。
左边,周泽凯、刘桂兰和周强围坐在一起。桌上摆着一大盆清水煮白菜,一叠馒头,还有一盘不知道是什么肉的炒菜,油很大,闻着腻人。
右边,我面前摆着精致的料外卖。刺身拼盘、海胆炒饭、还有一份冒着热气的寿喜锅。
这是我花了八百块点的。
周强一边啃馒头,一边眼珠子都要掉到我的刺身上了,口水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响亮。
“妈,我想吃那个虾。”周强指着我的甜虾。
刘桂兰撇撇嘴,阴阳怪气地说:“吃什么吃,那是金子做的,咱们穷人吃不起。有些人啊,有钱自己吃独食,也不怕烂肠子。”
周泽凯脸色难看,筷子戳着碗里的白菜:“苏曼,你一定要这样吗?一家人吃饭搞成这样,传出去让人笑话。”
我夹起一块海胆,慢条斯理地送进嘴里:“这不是你要的吗?你说我花钱大手大脚,为了不拖累你,我只能自己吃自己的。怎么,你想吃?可以啊,转账,这一口五十。”
“你!”周泽凯啪地放下筷子,“你就是故意的!你有钱吃这些,为什么不能拿出来把家里的水电费交了?”
“水电费?”我擦了擦嘴,“刚好,我也要跟你说这事。”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打印好的清单。
“这几天,你们三个人在家,电视开了全天,空调开了24小时,热水器用了三次。而我,早出晚归。按照人头和使用时长,这个月的水电费,你们出90%,我出10%。”
“凭什么!”刘桂兰跳了起来,“哪有这么算的!”
“不仅如此。”我指了指周强,“他睡的次卧,占用了房屋面积的15%。客厅公用面积你们占用了80%。按照这附近的租金行情,这套房子的月租金是一万五。你们需要支付给我房租。”
周泽凯冷笑一声:“苏曼,你想钱想疯了吧?这房子是我朋友借给我住的,不要钱!你凭什么收房租?”
这就是他最大的误区。
他那个所谓的“朋友”,其实是我爸安排的一个置业顾问,当初为了照顾他可笑的自尊心,才编了个“朋友闲置房”的理由让他住进来。
“哦?”我挑眉,“那你去问问你那个朋友,这房子现在还要不要租金。”
周泽凯立刻拿起手机打电话。电话那头开了免提。
“喂,王哥,是我,小周。那个……这房子嫂子说要收房租……”
电话那头传来置业顾问冷漠的声音:“确实要收了。周先生,之前让你白住三年是看情分。现在我有用处了。要么你们搬走,要么按市场价交租。看在熟人份上,一个月一万二,不能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