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血封喉的毒。
巴图踉跄一步。
“王兄,我给你看样东西。”
我从怀中取出一个木盒,打开。
纯金的狼牙项链,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巴图瞳孔骤缩:“狼牙……父汗的狼牙……”
“见狼牙如见汗王,这规矩,你还记得吗?”
他当然记得。
父汗临终前,狼牙项链失踪,他找了五年。
原来在我这里。
我看着他发白的脸:
“父汗说,若你走歪路,就让我亮出狼牙,代行汗权。”
“我没有……”
我笑了:
“纵容外人抢公主遗物,纵容刺客夜袭王庭,纵容未婚夫背信弃义。”
“王兄,这还不叫歪路?”
巴图说不出话。
我收起项链。
“三件事。”
“第一,白芷交出所有偷盗之物,当众认罪。”
“第二,苏德贬为庶民,永不叙用。”
“第三,”我顿了顿,“你自请削去三成封地,上贡五年,以赎其罪。”
巴图瞪大眼睛:“乌兰!你疯了!我是你哥!”
“五年前你绑我送走时,怎么不想你是我哥?”
他噎住。
“选吧,是保你的草原,还是保那个女人,和那个早就忘了本心的男人?”
远处传来马蹄声。
一队黑衣骑士冲破晨雾,为首的人高举令牌,声音响彻王庭:
“大靖暗卫统领奉旨,护卫皇后娘娘!”
5.
全场死寂。
巴图看向我,眼里全是不可置信:“皇……皇后?”
我抚了抚袖口的金线凤纹。
“忘了说,”我轻声道,“五年质子,我把自己质成了大靖皇后。”
暗卫统领周景渊下马时,靴子踩碎了一地晨露。
他走到我面前,单膝跪地,铠甲碰撞声清脆。
“臣周景渊,奉陛下旨,迎皇后娘娘回銮。”
我没让他起身。
而是看向巴图。
我的兄长,草原的汗王,此刻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抖得说不出话。
“皇……皇后……”他重复这两个字,像不认识似的。
“五年前你送我走,说中原皇帝残暴,让我小心保命。现在,我成了他的皇后,王兄,你惊不惊喜?”
他腿一软,跪下了。
不是行礼,是腿软。
周景渊起身,亮出金令:“草原汗王巴图,纵容外女皇后母族遗物,纵容刺客夜袭皇后凤驾,该当何罪?”
巴图额头抵地:“臣……臣不知……”
“现在知道了,王兄,我的三个条件,再加一条。”
他抬头,眼里有乞求。
“白芷押过来,当众验身。”
“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