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林伟的脸色彻底变了。
王秀兰也急了，拍着桌子站起来。
“AA 制？你像话吗！哪有夫妻俩搞 AA 制的！”
“你这是要散伙吗！”
“是不是要散伙，取决于你们。”
我放下碗筷，起身回了卧室，把门反锁。
我能听到外面王秀兰的叫骂声和林伟的劝阻声。
没过多久，我收到了银行的短信提醒。
林伟的账户，给我转来了这个月一半的房贷钱。
我看着那个数字，心里毫无波澜。
我知道，这是林伟的妥协，也是他的算计。
他想用这种方式稳住我，然后再想办法从我这里挖钱去补贴他妹妹。
可惜，他打错了算盘。
两天后，林伟鬼鬼祟祟地跟我开口。
“晴晴，你手上……还有闲钱吗？”
他搓着手，一脸讨好的笑。
“莉莉那个包，我想……我先买给她，你先借我点钱，我下个月发工资就还你。”
我正坐在梳妆台前看书，头也没抬。
“没有。”
“怎么会没有呢？你不是还有……”
“林伟，”我打断他，“我的钱，一分都不会再花在林家人身上。”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恼羞成怒。
“苏晴，你非要做到这么绝吗？”
“我们是夫妻！”
“夫妻是用来彼此尊重的，不是用来单方面扶贫的。”
我说完，戴上耳机，把他的声音隔绝在外。
林莉的名牌包终究是没买成。
她的算盘落空了，据说在电话里跟林伟哭闹了一场，骂我是个不识好歹的毒妇。
我听着林伟在阳台上压低声音哄着他那成年巨婴妹妹，只觉得无比讽刺。
这个家，就像一个巨大的泥潭。
而我，正在一步步地从里面爬出来。
4
子在清汤寡水中一天天过去。
很快，就到了中秋。
这个节，在往年，是我最累的时候。
我要提前一周就开始准备菜单，采购食材，从海鲜到山珍，样样都得是最好的。
林伟和王秀兰会理所当然地等着我奉上一桌盛宴，然后拍照发朋友圈，炫耀他们家的“好子”和我的“贤惠”。
今年，他们显然也抱着同样的期待。
中秋节当天，林伟特意提前下班回家。
王秀兰更是从下午就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时不时地往厨房瞟一眼，嘴里念叨着：“也不知道今天苏晴要做多少个大菜。”
我像往常一样，不紧不慢。
下班回家后，我走进厨房。
冰箱里只有我昨天买的一捆青菜和一包豆芽。
我把青菜洗了，豆芽掐了。
起锅烧油，“刺啦”一声，两盘素菜很快就炒好了。
我把菜端上桌，再盛了三碗米饭。
“吃饭了。”
林伟和王秀兰兴冲冲地跑到餐桌前。
当他们看到桌上那两盘绿油油的素菜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王秀兰猛地一拍桌子，整个人都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苏晴！”
她的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
“你看看你做的是什么！”
“今天是什么子！中秋节！你就让我们吃这个？”
“你是存心要气死我这个老婆子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