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嘟囔着，“江老师也是，怎么这么惯着她。”
我没说话。
拍摄结束已是傍晚。
江烬换回自己的衣服，对苏晚晚说：“走吧，去舞蹈室。”
“林经纪一起吗？”苏晚晚眨着眼看我。
“她不去。”
江烬替我回答，“她还有工作要处理。”
他搂着苏晚晚的肩膀往外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对了，下个月的音乐盛典，给晚晚也弄张邀请函。坐我旁边。”
我握紧了手里的文件夹：“那个位置是品牌方定的，可能……”
“那就去沟通。”
他语气冷下来，“这点事都办不好？”
门关上了。
小赵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林姐，这……”
“去联系品牌方。”
我转身走向工作台，“态度好一点，说苏小姐是江老师力荐的新人。”
2
三天后，音乐盛典的邀请函送到了苏晚晚手里。
她立刻发了微博，@江烬，配文：【第一次参加这么正式的活动，好紧张~谢谢江老师给我机会！】
粉丝炸了。
【这女的谁啊？凭什么坐哥哥旁边？】
【林经纪人呢？七年了每次盛典都是她陪江烬去的！】
【内部消息，这女的是江烬工作室新签的艺人，关系不一般】
【心疼林晚瑜姐姐……】
办公室门被推开。
江烬大步走进来，把手机摔在我桌上。
“热搜怎么回事？”
我抬头：“什么热搜？”
“晚晚被骂的事！”
他脸色铁青，“你的公关团队在什么？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控评？”
我扫了眼屏幕，#苏晚晚蹭江烬热度#的词条已经冲到前五。
“江老师，苏小姐的微博是她自己发的，团队事先不知情。”
我平静地说，“而且她确实没有作品，突然拿到顶级盛典的邀请函，粉丝有情绪是正常的。”
“所以你是在怪我？”江烬眯起眼。
“我在陈述事实。”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林晚瑜，你最近脾气见长啊。”
我没接话。
“行，事实是吧？”
他拉开椅子坐下，“那我们就谈谈事实。晚晚是我要捧的人，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关于她的负面新闻。你去处理，不管用什么方法。”
“包括撒谎？”
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林晚瑜，你跟了我七年，应该最清楚我的脾气。我讨厌不听话的人，尤其是女人。”
我看着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在地下室那个湿闷热的夏天。
他写完第一首爆红的歌，抱着我又哭又笑：“林晚瑜，等我有钱了，一定给你买最大的房子，请最好的保姆，再也不让你吃苦。”
那时候他的眼睛里只有我。
我点点头，“我知道了。”
江烬满意地点头，起身要走。
“江老师。”
我叫住他，“关于工作室的股权分配，我想和你谈谈。”
“你看着办就行。”
“我的意思是，”我深吸一口气，“我持有的股份，我想转让。”
他猛地转身：“你说什么？”
“这七年我为你工作，股份是当初你承诺的报酬。”
我把合同推过去，“现在工作室已经走上正轨，我想套现一部分，做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