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珩压下心中得意,装作心痛地叹气:
“若汐,秦霆他还要去面见秦总替我道歉,我们把他急了,对傅家没有好处的。”
“万一他对秦总添油加醋说我们傅家的坏话……”
傅时珩终于露出真面目,我却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眼皮沉重的像是灌了铅。
骨科医生看着我的生命体征因剧烈愤怒而迅速下降,急忙提醒两人:
“要不要先做保命手术,他的心跳血压已经快接近病危状态了!”
“不!既然他不签字,就把他另一条腿也锯断!”
夏若汐将协议扔到我脸上,拉着傅时珩转身便走。
情急之下,我用尽全力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秦霜是我姐!”
所有人被震惊在原地。
接骨的大夫仔细看了看我,就要认出我时。
傅时珩眼珠转了转,立刻飙戏般流出眼泪。
“大哥,我知道你恨透我顶替你二十多年的人生,但你突然胡言乱语说秦总是你姐,你是不是不想帮我赔罪了?
或是想趁机在秦总面前供出我,好让傅家受牵连?”
夏若汐勃然大怒,抬手冲我就是一巴掌。
“秦霆,时珩已经惨到左腿受了伤,想不到你还有这些花招!”
“医生,先别断他的腿,把他的声带先割掉!”
“免得他去见秦总说出对时珩不利的话出来!”
手术刀反射冰冷的弧光,贴着脖子皮肤下探,找到合适的位置就要开挖声带。
我脖子四周瞬间冒出寒气,惊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拼命挣扎中,手机从口袋里掉落。
夏若汐看见了屏幕上我和姐姐的合影,吓得愣在原地。
好半天才试探性地问我:
“你……真的和秦总认识?”
“知道我的身份还不把我放开!”
傅时珩捡起手机,忽然摇摇头。
“秦总平不苟言笑,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温柔的表情?一看就是你ps的照片!”
我立马喊出语音助手,拨打了长姐电话。
“喂?”
姐姐声音出现的一秒,夏若汐立马按下挂断键,夺过我的手机摔得粉碎。
声音冰冷宣布:“开始手术。”
转身瞬间,她故意将装着麻药的药瓶打碎,让护士拿来消毒液混着食盐,大片撒在我伤口上。
疼昏过去的瞬间,一盆刺骨冰水浇下。
再醒来时,断腿处疼得厉害。
夏若汐正用绳子将我的伤口狠狠勒住,骨头渣都勒进血管里,疼得我无力发声。
“医生说再过几小时,你的腿就会彻底残废。”
“不过,我更希望你的伤口能感染。
只有你死了,时珩就是傅家唯一的继承人!”
看着眼前缠绵的两人。
我颤抖着苍白的嘴唇,狠狠瞪向喜出望外的傅时珩。
他虚伪的善良瞬间破碎,抄起手术刀步步近朝我叫嚣:“还不老实?我这就亲手弄断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