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容医生来到没有?好,我要你们通知骨科医生马上过来!就现在!”
傅时珩嘴角显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得逞笑容。
我心头顿时升起不详的预感。
“你要什么?”
不等我反应过来,夏若汐猛然拉开车门,用尽全力将我从车上推下去!
“你的腿也断一条,才更像时珩!”
恶毒的话震惊的我来不及反击,就被丢下车。
身体在沥青路上翻滚碰撞,停下后每一骨头都叫嚣着疼。
汽车轰鸣朝我冲过来,我浑身疼的没有一丝力气。
“碾碎他的右腿!”
夏若汐气红了眼,指挥司机朝我的右大腿上狠狠压过去!
“你敢!”
被扔下车的我用尽全部力气愤怒大喊。
夏若汐没想到我还敢反驳。
愣了几秒后,脸上浮现出疯狂,亲自开车将油门踩到底,一脚油门碾过我的右腿。
骨头的碎裂声夹杂在汽车发动机的巨大声响中。
我的右腿立刻粉碎性骨折,疼得我当场昏迷。
夏若汐将我带上车,狠狠踩在我的断腿上,巨大的痛苦又将我唤醒。
她看着鲜血染红了整条裤管的右腿,忽然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心虚的冲我吐了吐舌头:
“哎呀,我压错了,时珩断的是左腿!”
我分不清身上的颤抖是气的还是痛的。
夏若汐甚至不在乎地踢了踢我的左腿,像是犯了个微不足道的错误一样轻松:
“不如再碾一次,断掉他的两条腿给秦总赔罪,这样才显得我们傅家有诚意!”
我急火攻心,当场晕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躺在手术台,伤腿的鲜血再次将身下蓝色手术垫染红。
环境很熟悉,是秦氏集团的医院。
当年爸妈把断手的我从人贩子手里带回来,就是在这间手术室做的接骨手术。
而如今,夏若汐冷冷地命令当年给我做接骨手术的大夫。
“给我锯断他的一条好腿!”
手术刀一点点靠近,我想挣扎却被绳子牢牢绑紧动弹不得。
刀子即将割开皮肤前一秒,傅时珩却忽然开口让手术暂停。
“若汐,这样会不会对大哥太残忍。”
“毕竟他还是傅家的一份子。”
夏若汐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当场拿出来一份早早拟好的断亲协议书。
“时珩倒是提醒我了,只要你还是傅家的一份子,对非亲生的时珩就有威胁!”
“你签上字,保证从此再也不觊觎傅家财产。我可以大发慈悲,让手术暂停留你一条好腿。”
接着给我展示亲生父母录制好的视频。
两人眼神中没有一丝父母的温情,冷漠的像是在看仇人。
“我们宣布自愿和秦霆断亲。”
“但考虑到毕竟他是他妈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作为父母,我们有权要求秦霆对原生家庭经济补偿,每月给傅家账户打去法律规定的最低三百块赡养费。”
“只要秦霆连续打满十八年,傅家会原谅他对时珩的不尊重。”
提起来傅时珩,两人眼中才有了温度。
“秦霆,不要小瞧傅家,如果你中途断钱或是少打了一个月的钱,我们花费上百万找来的律师会立刻朝你提讼,傅家一直保留着对你的权利!”
视频关闭,我心里对家的期待彻底粉碎,只觉得从前无知的自己幼稚的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