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总自己看,这是招待伙伴的菜?以前我跟林总谈生意,哪次不是荤素搭配,体面周到?怎么换成你助理安排,就成这样了?”
旁边的金丝雀终于忍不住了,把手机往桌上一放,语气不满:
“就是!我跟霍总来见世面,结果连肉菜的影子都没有,是在打我们霍氏集团的脸吧!”
她这话像火上浇油,霍总的脸色更沉了。
许维哲的眼神闪了闪,显然是慌了,但还是护着陈茵茵:
“嘉欣,是不是你没配合茵茵?她刚做助理,不懂商务流程,你该多提点的。”
我平静道:“许总,菜单是陈茵茵定的,檀香佛经是她弄的,现在霍总生气,你怪我没提点?”
“不管怎么说,先解决问题!霍总,实在抱歉,是我们安排不周。”
他说着,拉过陈茵茵,又对霍总赔笑:
“我特地给您定了雅静的酒店,让茵茵带您过去,好好放松下,的事我们再谈。”
陈茵茵自豪道:“对,霍总,那地方特别清净,适合吃素诵经,还能积福报……”
我心里冷笑。
上一世,陈茵茵不止自作主张更换了菜单,还改了许维哲订的酒店。
许维哲说的雅静酒店原本是市里的五星级酒店的200平顶楼套房,后来被想显示与众不同的陈茵茵改成了郊外山上的寺庙。
要不是我后来发现,偷偷换回五星级酒店,霍总早就炸了。
可他上一世不在场,不知道我尽了多大的努力才促成了,最后还要我怪我。
这一世,我不会再改了。
霍总脸色难看,但旁边的金丝雀听到雅静酒店,娇滴滴地说:
“吃不好总得住好吧~人家飞了三小时,累得腿都软了,住得舒服点才行嘛。”
“行,我们先去看看,的事明天再谈。”
陈茵茵松了口气,赶紧上前带路:
“霍总这边请,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霍总和金丝雀跟着她往外走,许维哲也想跟上去,却被我叫住。
“许总,这要是黄了,记清楚是你和陈茵茵亲手砸的。”
许维哲回头瞪了我一眼:
“林嘉欣,别在这说风凉话!你没有帮茵茵的事我晚点再和你算账!”
说完,他几乎是小跑着追向陈茵茵,连个余光都没再给我。
包厢里只剩我一个人,空气里还残留着挥之不散的檀香味。
我看着他追向陈茵茵的背影,把心里对他最后的一丝仁慈也消散了。
他不知道,我还藏着一件能让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注定输给我的事。
没过半小时,手机响了。
司机小李的声音急切道:
“林总!不好了!霍总在车上突然哮喘发作,嘴唇都紫了!陈助理带的路本不是去酒店,是去城郊的破寺庙!现在卡在半山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连个诊所都没有!”
我笑了笑,并不感到意外。
“小李,让我们的人行动吧。”
这场戏,该轮到我收网了。
霍总本来就有哮喘,刚刚包厢里那满屋子檀香,他吸了快半小时。
后来又被陈茵茵的“福报论”和满桌素菜气到火冒三丈。
两种诱因叠在一起,不发作才怪。
上一世,我提前发现陈茵茵把酒店换成了寺庙,我又偷偷改成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