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我有点饿了，要不先坐下来？说不定菜好吃呢？我还想拍几张照发朋友圈……”
她眼神里满是期待，霍总看了她一眼，脸色缓和了一点，走到桌旁坐下，
“行，看在我女朋友的面子上。”
陈茵茵松了口气，赶紧给霍总倒茶，手都在抖。
我挨着霍总坐下，开始聊的事。
上市的流程、资金对接、双方的权责，这些都是上一世谈过的，我记得滚瓜烂熟。
霍总听着，脸色渐渐好看起来，偶尔还点头附和。
金丝雀坐在旁边，没心思听我们聊生意，眼睛一直盯着门口，时不时看一眼手机，嘴角带着笑，显然在想等下怎么拍硬菜发朋友圈。
服务员端着菜进来了，金丝雀满怀期待打开手机对准餐桌。
端上来的菜有：清蒸豆腐撒葱花，水煮生菜软塌浸清汤，醋味凉拌木耳，素炒冬瓜没油星，番茄金针菇汤无蛋花，最后是一碗飘着几粒枸杞的白粥。
金丝雀的眼睛越睁越大，手机从手里掉到腿上，她都没发现，甚至不可置信地说：
“这……这就是……今晚的菜？你们谈的是上亿的生意没错吧？”
陈茵茵坐在对面，抬着下巴：
“没错的，霍总您尝，我选的清淡菜。”
“肉吃多了整个人脏臭不说，动物油脂还堵血管，满身浊气。”
“哪有这菜清爽？”
她转头盯金丝雀，眼神轻视：
“妹妹你别总啃牛排，动物是有生命的。”
“何况吃肉又油又显老，哪有吃素养肤？”
“这才叫积福报，多好？”
“啪！”
霍总猛地拍了下桌子，
“许总助理？”
霍总眼神像要刀了陈茵茵一样，
“上亿的，你就给我上豆腐生菜？这是商务宴请，还是打发要饭的？”
陈茵茵慌了，却突然抬手指着我，
“林嘉欣没和您提前科普吃素的要义吗？每一次吃的肉，吃的都是业障！就像兔兔这么可爱！为什么世人都这么残忍吃兔头呢！”
“霍总您这么有智慧的人，一定能理解我今晚的良苦用心！”
霍总气笑了，指着满桌清汤，
“我理解你让我信基督的听佛经？理解你要和我谈上市连块肉都见不着？”
话音刚落，包厢门被猛地推开。
许维哲冲了进来，西装领带歪着，额角还带着汗。
显然是急着赶来的。
他没看我，也没看霍总，径直冲到陈茵茵身边：
“茵茵，没事吧？你一给我发信息我就赶来了。”
陈茵茵立刻红了眼睛，委屈地摇头：
“阿哲，我没事……就是霍总对素食有误会，嘉欣她还不帮我解释……”
许维哲的脸色瞬间沉了，转头瞪着我：
“林嘉欣！你就是这么照顾新员工的？茵茵刚进公司，你不知道多护着点？还让她受这种委屈？”
我站在原地，没说话。
果然，不管事实如何，他永远先相信陈茵茵这个女兄弟的话。
“许总，”
霍总的声音了进来，带着浓浓的嘲讽，
“你倒是先问问，你这受委屈的助理，把我们霍氏放在哪里？”
“霍总，这里面是不是有误会？陈助理她只是……”
“误会？”
霍总拿起筷子，指了指那碗飘着枸杞的白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