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不是犹豫，也不是摇摆。
她是打算把我，当成她奔向“真爱”的踏板。
董晓晴已经走到游华面前。
游华伸手接住她，动作自然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
有人开始拍照。
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这场订婚宴，在他们眼里，已经变成了一出现成的笑话。
我放下酒杯，从西装内袋里拿出手机。
没有迟疑。
我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铃声在安静的宴会厅里响得格外清楚。
电话一接通，我的声音也很清楚。
“第一，放出消息。”我说，“董家单方面撕毁婚约，原因他们自己清楚。”
助理在那头应了一声。
“第二，所有和董家的，全部暂停，立刻执行。”
我顿了顿，看了一眼台下已经开始发抖的董父。
“第三，查游华。过往履历，关系，资金来源，全部梳一遍。”
我语气平直，没有情绪起伏。
“他能走到哪一步，我要心里有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回应。
“明白。”
我挂断电话，把手机收好。
整个宴会厅彻底炸开了。
董晓晴猛地回头，脸色发白。
她像是这时候才意识到事情不对。
“张帅，”她朝我走了一步，“你听我解释——”
我看着她。
这一眼，很平静。
没有愤怒，也没有挽留。
“今天是你选的，”我说，“以后别来找我。”
她像是被这句话钉在原地。
游华站在她身边，脸色终于变了。
那种原本带着光的自信，开始出现裂痕。
他大概以为，这只是两个人的感情选择。
却没想过，这个选择，会牵动什么。
主持人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我转身走下台，经过我爹身边时，扶了他一把。
“没事。”我低声说，“人还在，场子可以重来。”
我爹看着我，眼神复杂，却点了点头。
身后，是彻底失控的订婚宴。
而我知道，从这一刻开始，有些人的路，已经走到头了。
02
订婚宴散场得很难看。
宾客被礼貌送走，花墙还立着，人已经换了一批心情。我送我爹回了家，医生来得很快，说是情绪引发的不适，需要静养。
我在客厅站了十分钟，确认他没事，才离开。
车子刚开出小区，助理的电话就进来了。
“张总，董家那边已经收到风声了。”
我“嗯”了一声，没有多问。
事情已经发生，不需要渲染。
第二天一早，我到公司时，前台明显紧张。
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刻意压低声音。看见我进来，动作全停了一瞬，又很快恢复。
我走进电梯，按下顶层。
助理已经等在办公室，把整理好的资料放到我桌上。
“董家昨晚开了会。”他说，“今早开始联系几位方，想先把部分续上。”
我翻了一页文件。
“续不上。”
“是。”助理点头，“另外，董晓晴那边，没有公开回应，但一直在找机会联系您。”
我合上文件。
“交给律师。”
助理应下，转身出去。
上午十点，律师团队到了公司。
我没有参与具体沟通，只给了一句话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