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叹了口气,指了指旁边的纸人:「你看这纸人,画上眼睛就能动,那是借了灵。你的脸被剥走,就像纸人被点了睛,那是借了命。那邪术叫『画皮降』,极其阴毒。」
「怎么破?」我急切地问。
「破不了。」老头摇头,「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她自己把脸撕下来。」
老头从怀里掏出一个黑漆漆的小瓷瓶递给我。
「这里面是『引魂尸油』。那张脸虽然贴在她身上,但毕竟不是她的。每天子时,脸皮边缘会像虫子一样蠕动,那是排异反应。她需要喝生血来镇压。」
我想起导语里的话——「边缘会像肉虫一样蠕动」。
「你找机会,把这个涂在她脸上。尸油会加速排异,让那张脸反噬。」老头顿了顿,眼神变得犀利,「但你要记住,机会只有一次。如果失败,你会立刻魂飞魄散。」
我握紧瓷瓶,指节发白。
「我会让她把吃进去的,连皮带肉吐出来。」
4
想要接近苏曼宁并不容易。
她现在是顶级流量,出入都有保镖,住在我的豪宅里。
但我了解她,或者说,了解现在的「林晚」。
她有一个致命的弱点——虚荣。
三天后,是一个慈善晚宴。
苏曼宁一定会去,而且会戴着那条我收藏的千万级钻石项链去炫耀。
我用仅剩的钱,贿赂了负责晚宴后台清洁的大妈,顶替了她的位置。
现在的我,在别人眼里就是个毫无存在感的中年妇女,这反而成了最好的伪装。
晚宴当晚,流光溢彩。
苏曼宁穿着一袭金色鱼尾裙,挽着陆晨盛装出席。
那是我的脸,我的身材,我的男人。
她在聚光灯下谈笑风生,享受着原本属于我的荣耀。
我端着托盘,低着头穿梭在人群中,死死盯着她的脸。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灯光打下来的一瞬间,我看到她的下颌线处,似乎有什么东西鼓动了一下。
那是「肉虫」在动。
她在强撑。
中场休息时,苏曼宁去了洗手间。
我立刻跟了上去,在门口挂上了「正在维修」的牌子。
洗手间里,苏曼宁正对着镜子补妆。
她看起来很焦躁,不停地用粉扑拍打着脸颊边缘。
「该死,怎么又动了……」她低声咒骂,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猛灌了一口。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腥甜的味道。
是血。
她在喝血镇压那张脸。
就是现在!
我推着清洁车走进去,假装打扫。
苏曼宁从镜子里瞥了我一眼,没在意:「动作快点,别磨蹭。」
我低着头,慢慢靠近。
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开了盖的小瓷瓶。
就在我走到她身后,准备动手时,门突然被踢开了。
陆晨闯了进来。
「曼宁,怎么这么久?」
我手一抖,瓷瓶差点掉落。
苏曼宁立刻收起狰狞的表情,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亲爱的,这里有点闷,我补个妆。」
陆晨走过来,从身后抱住她,手不规矩地在她腰上游走。
「真美……这张脸,真是越看越迷人。」
苏曼宁娇笑:「怎么,以前不迷人吗?」
「以前也好,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现在……」陆晨凑到她耳边,声音阴冷,「现在这张脸下面藏着秘密,才更让人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