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没有再拦我。
我拖着行李箱走进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陆凛复杂的目光,也隔绝了我三年的婚姻。
回到我妈家,我把箱子放好,然后给我妈倒了杯茶。
“妈,我要离婚。”
我妈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那就离。”我妈拍拍我的手,“妈支持你。”
眼泪突然涌了上来。
“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傻孩子,只要你开心,妈就开心。”我妈抱了抱我,“别怕,有妈在。”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踏实。
没有了猜忌,没有了等待,没有了失望。
原来放下一个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第二天,我联系了律师。
律师是我大学同学,听完我的情况,很脆地说:
“证据充分,胜诉率很高。但你真的不考虑和解?协议离婚更快。”
“他不愿意。”我说,“只能了。”
“好,那我准备材料。”
挂了电话,我开始整理证据。
微信聊天记录,通话记录,除夕那天的消费记录。
我把这些材料打包发给律师。
三天后,律师告诉我,材料已经提交法院,等开庭通知。
陆凛期间给我打过几次电话,我都没接。
他发微信:“未未,我们谈谈。”
6
“然然已经搬走了,我让她以后别来了。”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别离婚,求你了。”
我看着那些消息,内心毫无波澜。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伤害已经造成,不是几句道歉就能弥补的。
又过了一周,我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