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锁在卧室里,傍晚容景深推门进来,脸色阴沉。
他径直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拿出我藏着的止痛药。
他冷笑:“是想自博取同情,还是想用来害人?”
那眼神里的鄙夷和怀疑,让我心如刀绞,我忍住喉咙的哽痛。
我深吸一口气:“我只是伤口太疼了…”
“看来普通房间已经关不住你了。”他对门口的保镖示意。
“把她绑起来,需要好好治治你的疯病。”
两个保镖用束缚带将我的手腕和脚踝固定在床栏上,我挣扎着,却被绑得更紧。
粗糙的布料磨着皮肤,屈辱和绝望像水般涌来。
我看着这个我爱了多年的男人,只觉得无比陌生。
“容景深,你会后悔的!”
地下室里又冷又暗,我被绑在椅子上,不知过了多久。
突然一阵刺鼻的煤气味传来。
“救命…”我用尽力气呼喊,但声音在密闭的地下室里显得如此微弱。
浓烈的煤气让我头晕目眩,在失去意识前,我听见外面传来容景深焦急的声音:
“先送佳雪去医院!她受到惊吓哮喘发作了!”
这句话,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稻草,我彻底失去了所有意识。
醒来时已经在医院,容景深站在病床边,眼神复杂。
“煤气阀门老旧造成的煤气泄漏,算你命大。”
我想抬手,却发现右手不受控制地颤抖。
医生走进来检查后说:“煤气中毒导致右手神经受损,以后可能很难进行精细作了。”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碎了我最后的希望,不能画画了…我的世界瞬间灰暗。
容景深沉默片刻,却说:“这样也好,省得你总把时间浪费在那些没用的东西上。”
眼泪涌上来,又被我狠狠回去,我不能在他面前哭。
他们离开后,我看着自己颤抖的右手。
这只手曾经画出过我们的结婚请柬,画过梦想中的家,现在它再也握不稳画笔了。
出院后第三天,容景深突然提出要去登山。
他语气平淡:“带你出去散散心,总闷在家里像什么样子。”
沈佳雪在一旁开心地比划着,表示很期待。
我看着自己依旧缠着绷带的右手拒绝,他沉默地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却不想第二天一早,我被保镖强行拖下床,绑到山脚下。
看着守在一旁的保镖,我只能沉默地跟在他们身后。
山路崎岖,每走一步,右手的神经都在隐隐作痛。
但我更在意的是沈佳雪时不时回头看我的眼神,那种带着算计的得意。
来到一处陡峭的斜坡,容景深自然地伸手去扶沈佳雪。
就在这时,沈佳雪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向后倒去。
“景深哥!”她惊呼着抓住容景深的手臂。
容景深下意识地去拉她,身体失去平衡,手肘狠狠撞在我口。
我猝不及防,脚下一空,整个人向悬崖下摔去。
“晚凝!”
下坠的瞬间,我本能地伸手乱抓,幸运地抓住了一粗壮的藤蔓。
身体重重撞在岩壁上,震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
头顶传来容景深焦急的声音:“佳雪,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景深哥,我好怕…”沈佳雪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