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手机我没收了,你最近情绪不稳定,少跟外界联系。”
我红着眼愣在原地,是我最后的亲人了,现在她一个人在养老院。
因为各种意外,我很久没去看过她。
他现在却连一个电话都不让我打…
第二天,我经过书房,听见他又在讲电话,这次提到了其他的关键词。
“实验数据很理想,要继续观察她的反应。”
我推门而入:“什么实验?你们在拿我做什么实验?”
容景深猛地挂断电话,眼神可怕:“你偷听?”
“你到底在做什么?”我声音发颤。
他一步步近:“苏晚凝,你竟敢窥探商业机密?”
我不可置信:“什么商业机密?我是你妻子!”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拽向储藏室。
“看来你需要冷静一下。”
黑暗的储藏室又小又闷,他明知道我有幽闭恐惧症,却还是毫不犹豫把我推进去锁上门。
“什么时候知错了,什么时候放你出来。”
黑暗吞噬了我,我闭着眼浑身发抖,心口的慌乱抑制不住,烫伤处疼得厉害,我又渴又饿。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的叫声。
平里它都是和我一起睡的,它一定在找我,爪子挠门的声音越来越急。
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
然后是容景深的呵斥:“把这畜生处理掉,吵到佳雪了!”
挠门声停了。
我疯了一般拼命拍打门板:“不要!求求你们它!!”
门外寂静无声,我滑坐在地上,眼泪流了。口烫伤疼,心更疼。
黑暗中,时间失去了意义。
门终于开了。
容景深站在逆光里,施舍般递来一条钻石项链:“知道错了吗?”
他把项链扔给我就走了,我默默把项链收进抽屉深处,收起最后一点可笑的期待。
家庭医生来换药时,我借口伤口疼痛难忍,请他加大了止痛药的剂量。
趁他整理药箱时,我悄悄藏起几粒药片。
烫伤的疼痛可以忍受,但我需要为更糟的情况做准备。
下午阳光正好,我坐在花园长椅上透气。
沈佳雪端着一盘切好的芒果走过来,笑得天真无邪,她用手语比划着:“姐姐吃水果。”
“谢谢。”我轻声说。
她突然凑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装什么清高?以为景深哥真的在乎你?”
我震惊地看向她,她的声音清晰流畅,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下一秒,她突然尖叫着向后倒去,果盘摔在地上,芒果沾了她一身。
她用力掐着自己的脖子,脸色涨红,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容景深从书房冲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佳雪!”他快步上前扶住她。
沈佳雪泪流满面,指着自己的喉咙,又指指我,拼命摇头。
她抓着容景深的手,在他掌心颤抖地写下:[姐姐喂我吃芒果,喉咙好痛!]
我浑身冰凉:“她在说谎!她刚才明明…”
“够了!”容景深厉声打断。
“你明知道佳雪对芒果严重过敏,苏晚凝,你的心肠怎么这么歹毒?”
歹毒这个词如同一利箭把我钉在原地,三年夫妻,原来在他眼里,我竟是这种人。
他抱起沈佳雪快步离开,临走前对保镖吩咐:“看好她,别让她再接近佳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