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张嘴。”
我看着他深情款款的眼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三年前，我第一次带他回家，他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说会爱我一辈子。
信了。
直到三个月前，我无意中看到他没退出的微信。
看到那个“精英男士进阶群”，看到他把我的照片发在群里，配的文字是：
“这就是我最成功的作品，年薪百万，对我死心塌地。”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被活活扒了一层皮。
我顺从的张开嘴，把那口燕窝咽了下去。
甜得发腻。
好啊，让她来。
我倒要看看，你们母子俩这出戏，能给我送来多少证据。
2
第二天一大早，门锁就传来了响动。
婆婆马兰用钥匙开了门，像巡视领地一样走了进来。
她上来就指着我的鼻子骂。
“乔然，你现在长本事了！还敢在网上败坏我儿子的名声？”
“要不是我儿子把你从一个黄毛丫头调教成总监，你以为你一个三十岁的女人，能有今天？”
“你不知恩图报就算了，还想把他踹了？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代川从厨房里端着早餐出来，看见他妈，立刻换上笑脸。
“妈，你怎么来了？”
他把早餐放在桌上，过来拉马兰的胳膊。
“你少说两句，然然工作压力大，就是发发牢。”
马兰一把推开他，声音更大了。
“你给我闭嘴！就是你把她给惯的！没一点规矩！”
她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乔然，我昨天在电话里说的旅游费呢？五万块，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现在，立刻，马上转给我！不然这事儿没完！”
我抬起头，静静的看着她。
““凭什么？”
这句话好像点燃了桶。
马兰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朝我脸上扇过来。
代川眼疾手快，从后面一把抱住了他妈的腰。
“妈！你什么！有话好好说！”
马兰被他抱着，还在拼命挣扎，嘴里不不净的骂着。
“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儿子的本事换来的！”
“他伺候你，那是给你脸！让你出点钱怎么了？这是你的福气！你还敢跟我顶嘴？”
“我今天非要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
代川抱着他妈，动作看起来很用力，像是在拼命阻止她。
可他的脸，却转向我这边。
他对我使了个眼色，嘴型无声的动了动。
“快给。”
“别惹她生气。”
我看着这对母子一唱一和，像在看一出滑稽戏。
我拿出手机，当着马兰的面，点开转账页面。
她的眼睛立刻就黏在了我的手机屏幕上。
我慢条斯理地输入五万，然后抬头看着她。
在她期待又贪婪的目光中，按下了确认键。
转账成功的瞬间，我点开备注，给这笔支出打上了标签：
【优秀案例推广费-马兰】。
下一秒，马兰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了清脆的到账提示音。
“您的账户尾号1735，到账五万元。”
她脸上的怒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从代川的怀里挣脱出来，理了理衣服，走到我身边，笑着拍了拍我的手。
“哎呀，这才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