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自己快死了。
而婆婆每天笑眯眯地把汤碗推到我面前：“气色越来越好了。”
我开始怀疑。
但我不知道该怀疑什么。
那天我提前下班回家，想去医院挂个号。
推开门，看见婆婆正在厨房忙活。
她没听见我开门的声音。
我看见她打开一个小瓶子，往炖锅里倒了点东西。
然后迅速把瓶子藏进了口袋。
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什么也没说，退出去，又重新开了一次门。
这次我故意把动静弄得很大。
“妈，我回来了。”
婆婆从厨房探出头，笑眯眯的：“回来了？今天的汤快好了，你等着。”
我看着她的笑脸，忽然觉得那笑有点渗人。
那天晚上，我假装喝了汤，实际上趁婆婆不注意倒进了下水道。
第二天，我的肚子没有再疼。
第三天，也没有。
我确定了一件事。
问题就出在那碗汤上。
2.
我没有声张。
周明远不会信我。
他从小被婆婆养大，在他心里，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我如果说“你妈在汤里下了东西”，他只会觉得我疯了。
我需要证据。
周末，我借口加班，一个人去了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医生皱着眉头看了我半天。
“你最近饮食怎么回事？”
“怎么了？”
“长期腹泻导致的电解质紊乱，还有轻度营养不良。”医生看着我，“你是不是在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我心里一沉。
“比如呢？”
“你这个症状……”医生犹豫了一下，“像是长期服用泻药导致的。”
泻药。
我的手开始发抖。
“医生，如果……如果有人每天给我喝加了泻药的汤，会是这个症状吗？”
医生愣了一下，然后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怀疑有人给你下药？”
“我不确定。”
“如果真的是这样，你应该报警。”
我没有回答。
报警？
报警说我婆婆给我下泻药？
没有证据，谁会信？
周明远会觉得我诬陷他妈。
婆婆会哭天抢地说我白眼狼。
所有人都会觉得是我这个儿媳妇不懂事。
我只能靠自己。
从医院回来，我做了一个决定。
装监控。
我网购了一个针孔摄像头，巴掌大小，可以连手机。
趁婆婆不在的时候，我把它藏在厨房的置物架上，角度正对着灶台。
然后，我等着。
那几天，我继续假装喝汤，实际上每一碗都倒掉了。
婆婆没有察觉。
她每天笑眯眯地问我：“今天汤好喝吗？”
“好喝。”
“那就好，那就好。”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肚子。
“晚晚啊，你跟明远结婚都一年多了，肚子怎么还没动静呢？”
“可能……时候没到吧。”
“什么时候没到？你今年都28了，再不生就成高龄产妇了。”婆婆皱着眉，“你是不是身体有问题？”
我看着她假惺惺的脸，差点笑出来。
我身体有没有问题，你比谁都清楚。
“妈，我下个月去检查一下。”
“去吧去吧，该查就查。”
婆婆又给我盛了一碗汤。
“把这个喝了，补补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