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以为是你，后来……”
后来她发现不是。
“还有谁知道？”
刘姐低下头。
“你是说……部门里……”
“全公司，有多少人知道？”
她不说话。
我笑了。
“行，我知道了。”
我转回去继续打字。
刘姐站在我身后，很久没动。
“苏瑶，对不起，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
“没事。”
我说。
“不是你的错。”
我敲完最后一个字，保存，发送。
然后，我关掉电脑，拿起包。
“你要去哪？”
“回家。”
我笑了笑。
“把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
2.
推开家门的时候，陈默已经在沙发上坐着了。
茶几上摆着一束花，红玫瑰，还有一盒蛋糕。
“老婆。”
他站起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你听我解释——”
“不用了。”
我把包放下，在他对面坐下。
“直接说，那个女的是谁。”
“她……她就是一个同事，精神有问题——”
“陈默。”
我看着他的眼睛。
“你确定要这么说？”
他愣了一下。
“我有直播录像。她叫你‘亲爱的’，说给你煲了汤。你推开她的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百遍。”
陈默的脸色变了。
“而且——”
我顿了顿。
“她的肚子，八个月。”
“我们最后一次同房，三个月前。”
“这账，怎么算？”
陈默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
“你什么？”
“我没想到她会来公司……”
“所以你承认了？”
他一下子僵住。
“孩子是你的？”
他低下头。
不说话。
就是承认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忽然觉得很陌生。
五年。
我和他结婚五年。
恋爱两年，结婚五年。
七年。
我以为我了解他。
“多久了？”
他不说话。
“我问你，你们多久了。”
“一……一年。”
一年。
孩子八个月，加上怀孕前，差不多就是一年。
也就是说，去年这个时候，他就已经在外面有人了。
去年这个时候，我刚升了经理，每天加班到十点，回家还要给他做饭。
去年这个时候，我妈做手术，他说公司忙走不开，其实是跟那个女人在一起。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老婆……”
他走过来，想拉我的手。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跟她已经断了，那个孩子——”
“八个月的孩子，你说断了？”
“我会让她打掉——”
“八个月，打掉？”
我看着他。
“陈默，你是不是当我傻？”
他的脸涨得通红。
“那你想怎么样？”
“离婚。”
这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一点都不难过。
只觉得轻松。
“不行。”
他一下子抓住我的胳膊。
“苏瑶，我不同意离婚。”
“这不是你同意不同意的问题。”
“我们五年了，五年的感情，你说离就离？”
“陈默。”
我看着他的手。
“你在外面养了一年的女人，肚子里怀着你的孩子。你跟我说五年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