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考核有什么关系？”
“你业绩零，你评我B。”
“林雪晴！”她站起来，“你什么态度？”
“实事求是的态度。”
“你——”
“苏总监，”我打断她，“我在这公司了10年。3个亿的业绩，40%的销售额。你评我B，扣我年终奖。”
我顿了顿。
“你凭什么？”
“我是总监！”
“你是靠关系上来的总监。”
她的脸白了。
“你……你说什么？”
“钱副总是你舅舅。”我看着她，“全公司都知道。”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苏总监，你业绩是零，考核是A，还升了总监。我业绩3个亿，考核是B，年终奖被扣三成。”
我站起来。
“这就是你说的职场规矩？”
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林雪晴，你……你别以为我不敢处理你！”
“随便。”
我转身出去了。
晚上，猎头刘婷打来电话。
“林女士，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站在窗边，看着对面华盛的大楼。
“刘婷，麻烦你帮我约一下陈总。”
“好的，什么时候方便？”
“越快越好。”
“明天下午可以吗？”
“可以。”
挂了电话，我打开电脑。
开始整理远航集团的客户档案。
不是给苏薇整理的那份。
是我自己的。
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林经理？我是远航的李总。”
“李总好，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林经理，我听说你们公司换了销售总监？”
消息传得真快。
“是。”
“新总监是谁？”
“苏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那个之前跟着你的小姑娘？”
“对。”
“林经理，我说句实话。”李总的声音严肃起来，“我们远航的单子，是冲着你签的。”
我没说话。
“我跟你打交道两年了，知道你的能力。那个苏薇，我见过一次，不行。”
他顿了顿。
“林经理，你们公司要是换人对接，我得考虑考虑。”
“李总，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走了，这个合同我不一定会续。”
我握着手机，心跳加速。
“李总，我明白了。”
“林经理，你是个人才，别委屈自己。”
“谢谢李总。”
挂了电话，我坐在椅子上，想了很久。
远航的单子，李总只认我。
我走了，李总可能不续约。
这就是我的底牌。
5.
周四下午，我提前半小时离开公司。
苏薇的目光追着我，我没理她。
出了瑞达大楼，走进对面的华盛。
陈总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
“林女士，请坐。”
我坐下。
“陈总，我做了一个决定。”
“请说。”
“我愿意来华盛。”
他的眼睛亮了。
“太好了！”
“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远航的，我要主导。”
他笑了。
“没问题。你来华盛，就是销售总监，远航当然是你主导。”
“还有。”我说，“我需要一周的时间交接。”
“一周够吗？”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