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没吃，说“不饿”
全程没跟我妈说话超过10个字
第二天：
早饭没吃，说“不吃早饭”
出门连“再见”都没说
晚上回来问“要住几天”
第三天：
嫌我妈“占着厨房”
晚上喝酒到11点才回家
说“家里太挤”
第四天：
韭菜饺子事件
摔门
说“她做的饭我没义务吃”
第五天：
我妈决定离开
陈建国没挽留，甚至没说“慢走”
第六天：
我妈走后，他“明显轻松了”
说“她走了，你应该高兴”
主动点外卖，说“就咱俩，多清静”
写完，我看着这份清单。
我妈来了6天。
陈建国摔了3次门。
给了6次脸色。
说了无数句阴阳怪气的话。
他觉得自己“没做什么”。
但他不知道，这些我全都记着。
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然后，我翻到下一页。
开始写另一份清单。
标题是：
《婆婆来访期间，我的“服务标准”——对标陈建国》
我要按照他对我妈的标准，一条一条地对他妈。
他不吃饭？我也不吃。
他摔门？我也摔。
他给脸色？我也给。
不。
太low了。
我不能跟他一样。
我要用另一种方式。
我在纸上写下几个字：
“报价。”
我要给婆婆报价。
住宿费，一天200。
餐费，一天100。
家务服务费，一天150。
一天450块。
一个月，就是13500块。
我笑了。
这是陈建国应得的。
4.
周三。
下午两点，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
婆婆站在门口，拎着大包小包。
“妈，您来了。”
“哎，来了来了。”婆婆笑着进门，“建国呢？”
“上班呢，晚上回来。”
“哦，那你帮我把东西放一下。”
我接过她的包，放在沙发上。
婆婆四处看了看：“收拾得还行。”
“嗯。”
“我跟你说啊，我这次来得住一段时间。”婆婆坐在沙发上，“我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
“我知道，建国说了。”
“那你这几天请假了吗？”
“没有。”
“没有？”婆婆皱眉，“那谁照顾我？”
“妈，您身体不是不好吗？要不我带您去医院看看？”
“去什么医院，我就是累了，歇歇就好。”
“哦，那您歇着吧。”
我转身去了厨房。
婆婆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晚上做什么吃啊？”
“还没想好。”
“我跟你说，我吃不惯这边的菜。你做的时候清淡点，少放盐。”
“好。”
“还有，我不吃香菜和葱。”
“好。”
“我儿子爱吃红烧肉，你今晚做一个。”
“好。”
我站在厨房里，看着冰箱。
深呼吸。
忍。
先忍。
晚上，陈建国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喊：“妈！”
“哎，儿子！”婆婆从沙发上站起来，“你下班啦？累不累？”
“不累不累。”陈建国笑得跟朵花似的，“妈，你坐了多久的车？累了吧？”
“还好，不远。”
“妈你先坐，我去洗个手，马上陪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