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让他相信前者。
于是,我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冷漠。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拒绝和任何人交流。
我甚至“砸”了悦悦房间里所有的东西,当着秦峰的面,歇斯底里地尖叫。
“都是她!都是她的错!她为什么要给我丢脸!她为什么不去死!”
秦峰抱着“崩溃”的我,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他以为,我真的被疯了。
他以为,他最大的障碍,已经不复存在。
他不知道,我每时每刻,都清醒得可怕。
我在等,等开庭的那一天。
等我亲手,将我的女儿送进“安全”的牢笼。
然后,再亲手,为他敲响丧钟。
5.
开庭那天,法庭内外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
我穿着一身黑色套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走进法庭。
秦峰坐在旁听席的第一排,面容憔悴,双眼布满血丝,一副为女儿碎了心的慈父模样。
他看到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
我目不斜视,径直走向原告律师席。
当被告人秦悦被带上法庭时,全场响起一片抽气声。
不过短短几天,那个原本活泼明亮的少女,已经憔悴得不成样子。
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当她抬起头,看到坐在我对面的我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和背叛。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对不起,悦悦。
再忍一忍。
妈妈很快,很快就来接你回家。
庭审开始。
我冷静地陈述案情,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被告人秦悦,利用其母亲与原告公司负责人王先生的私人关系,获取信任,在参观公司期间,蓄意窃取了原告公司最新研发的‘星尘’核心数据文件,对原告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损失……”
我每说一个字,对面悦悦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她的辩护律师站起来,激烈地反驳。
“反对!原告律师所述与事实严重不符!我的当事人只是一名未成年少女,她本不了解所谓‘核心数据’的价值,她只是一时糊涂,误拿了文件!”
“被告辩护人,请注意你的用词,是‘窃取’,不是‘误拿’。”我冷冷地纠正他,“监控录像清楚地记录了被告人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迅速将文件塞入书包的全过程。这不符合‘误拿’的特征。”
我向法官提交了那段经过“精心剪辑”的监控视频。
视频里,悦悦的行为被刻画得目的性十足。
辩护律师的额头渗出了汗。
“即便如此,我当事人也只是从犯!她是被教唆的!真正的主谋是……”
“是谁?”我打断他,目光如炬,“你有证据吗?”
辩护律师哑口无言。
悦悦在庭上哭喊过,说是我让她这么做的。
但一个“精神失常”的母亲的话,和一个“慈爱”的父亲的证词,法官会相信谁?
秦峰早就以“家属”的身份,向法庭提交了一份由权威机构出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