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远东却双眸炯炯,内心充满狂喜。
不仅因为得偿所愿,更因为他证实了,那玄妙的阴阳和合法门竟然真实不虚!
他清晰地感受到丹田内有一小团温热的气流在鼓荡。
他尝试着集中意念去引导,那气流竟真的随之缓缓流动,虽微弱,却如臂使指!
他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兴奋地“玩”了许久,直到精神疲惫才相拥睡去。
天色微亮时,徐远东感觉怀里的温软身体动了一下,他立刻醒来,低头便看见林雨晴像只小猫般伏在他口,睡得正沉。他心中涌起满满的幸福感,忍不住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林雨晴无意识地咂咂嘴,往他怀里钻了钻,并未醒来。晨光熹微中,徐远东得以仔细欣赏她优美的身体曲线。毯子早已滑落大半,美景一览无余。
看着看着,他便有些心猿意马,动作也大胆起来。不一会儿,林雨晴就被他弄醒了,睡眼惺忪地娇嗔:“唔……你好坏呀……还没够吗?”
这慵懒软糯的模样,与平里那位雷厉风行的部门经理判若两人。
徐远东爱怜地搂紧她,笑道:“我觉得,一辈子都不够。”
林雨晴丢给他一个白眼,身体却诚实地又往他怀里贴紧了些,小声嘟囔:“不够也不行……该起床了,还要上班呢。”
“还早着呢,不如……我们来个晨间运动,提神醒脑!”徐远东跃跃欲试。
“烦人……”
林雨晴轻轻掐了他一下,却并未真正拒绝,只是含糊地提醒,“那你……注意时间。”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一个多小时后,当时针近九点,林雨晴才真正从床上坐起来,一边揉着酸软的腰,一边没好气地瞪了徐远东一眼:“都怪你,我要补觉了。”
她赤脚踩在地板上,捡起散落的衣物,突然转身正色道:“记住,晚上在公司里我们必须保持距离,不许有任何异常举动,要是被其他人看出什么……”
她没说完,但警告的眼神已经足够明显。
“遵命。”
徐远东利落地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又回头,带着期待问道:“那今晚……我等你一起回来?”
林雨晴正在系衬衫扣子的手一顿,简直哭笑不得:“你这是空旷了多久?一个晚上都没有够吗?”
她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整理裙摆,“今晚不行,我……我需要休息。你下班了自己回去,不许跟着我!”
“是,那我先走了。”
看着徐远东略显失望地关上门,林雨晴才松了口气,拉着毯子盖在身上,继续睡觉,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红晕。
徐远东走出公寓楼,上午的阳光有些刺眼。
他站在路边,忽然想起什么,心里“咯噔”一下——坏了!
昨晚光顾着和林雨晴在一起,完全忘了跟苏沛真阿姨说一声!
一夜未归,苏阿姨肯定担心坏了。
他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朝苏沛真阿姨家的方向赶去。
上午的街道上,他的身影被阳光拉得很长,心中交织着愧疚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迫切。
约莫一刻钟,徐远东终于赶回了苏沛真家,楼道里还弥漫着夜晚的凉意。他刻意放轻脚步,却在经过主卧时听到里面传来细微的动静。
“是远东吗?”苏沛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急切。
徐远东轻轻敲门:“阿姨,是我。”
“快进来。”门内苏沛真立刻回应。
推开门,只见苏沛真已经坐起身,正扶着床头柜想要站起来。阳光透过米色窗帘,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你怎么起来了?”徐远东急忙上前扶住她。
苏沛真却反手抓住他的手臂,目光在他脸上细细打量:“昨晚怎么样?在那种地方工作,没被人为难吧?我听说夜场的客人很难应付……”
她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关切,眼下的青黑显示她并未休息好。
徐远东心头一暖,扶着她重新坐回床边:“我没事,工作很顺利。就是下班太晚,凌晨四点才结束,我看时间太早,就在公司休息室凑合了一下。”
他语气轻松,刻意略过了与林雨晴那段旖旎的曲。在这个充满晨光和关切的房间里,那些发生在暗夜里的纠缠显得如此不真实。
苏沛真这才稍稍安心,但随即又蹙起眉:“在休息室怎么能睡好?你看你,眼睛都是红的。”
“我真没事。”徐远东蹲下身,目光落在她盖着薄毯的腿上,“我赶回来是想看看你的伤。昨天你受伤挺严重的,现在感觉怎么样?”
这话让苏沛真微微一怔。
她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上了一整夜的班,最先惦记的竟是她的伤势。
“好多了。”
她声音不自觉地放柔,“肿消了不少,就是还有点疼。”
说着,她轻轻掀开薄毯。
阳光照射下,受伤的脚踝果然消肿大半,只余淡淡青紫。
因为在家的缘故,她只穿了条及膝睡裙,这一掀,便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线条优美,肌肤细腻得不像这个年纪的人。
徐远东眼中掠过一丝惊艳,但很快便专注在伤处。
他小心翼翼地虚扶着她的脚踝,手指在红肿周围轻轻按压:“淤血散得不错,筋络应该没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