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二刻。
桃花岛后山,清音洞内。
杨过盘腿坐在石台上,眼皮低垂,体内的真气正按照既定路线运转。
九阴真经的阴柔,蛤蟆功的霸道,还有新获得的入门篇的缥缈。
三股截然不同的真气在经脉中交汇,没有冲突,反而像三条河流汇入湖泊,浑然天成。
他睁开眼。
视线落在洞口外的黑暗中。
那里有两道呼吸声。
一道沉重,带着犹豫和挣扎,是黄蓉。
另一道急促,藏着怨毒和窥探,是郭芙。
杨过嘴角微勾。
“查吧,芙妹。”
“查得越紧,你娘就越没退路。”
他猛地催动真气,强行冲撞中府。
噗——
一口暗红色的血箭喷在石壁上。
寂静的溶洞内,这声响格外刺耳。
“过儿!”
洞口处,一抹月白色的身影几乎是瞬间掠至石台前。
黄蓉来了。
她长发只用一丝带简单扎着,睡袍松松垮垮披在身上,里面是昨天那套还未透的短打。
她的脸没施粉黛,眼角还有些红。
看到杨过吐血,她慌了。
“伯母……”
杨过虚弱地抬起头,手掌按住口。
黄蓉顾不得许多,右手抵在他后背,左手按上他的口。
“我不是说了,没我在场不许练那一式吗?”
她的声音在发抖。
杨过垂下眼睫。
“过儿怕记不住伯母教的,想早点练成,好保护您。”
他说着,身体往前一倾,靠进了她怀里。
黄蓉浑身一僵。
那股熟悉的、滚烫的温度隔着单薄的衣料传来。
她本该推开他。
可手指触碰到少年膛的一瞬间,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
“保护我?”
她的话语在颤抖。
“我是丐帮帮主,何须你……”
话音未落。
洞口传来极轻的一声脆响。
咔嚓。
是石块被踩断的声音。
黄蓉脸色瞬间煞白。
她猛地抬头看向洞口,黑暗中隐约能看到一片粉色的裙角。
芙儿!
“芙儿在外面。”
黄蓉压低声音,眼中满是惊恐。
“过儿,快坐好,不能让她看见。”
杨过非但没坐好,反而攥紧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伯母,过儿冷。”
他的眼神里满是依赖。
“芙妹既然想看,就让她看清楚。伯母教侄儿习武,也是见不得人的事?”
“你疯了!”
黄蓉急得眼眶泛红。
她想抽手。
可每当她运起内力,手掌触碰到他身体的瞬间,大脑就会产生短暂的空白。
那种背德感与生理本能的博弈,让她几乎窒息。
“伯母刚才说……要教我落英神剑掌的变式。”
杨过凑近她耳边。
“其中有一招’落花有意’,掌力要从腰间盘旋而出。可过儿总觉得那里的气劲不对。”
他停顿了一下。
“您……帮我摸摸?”
黄蓉的理智在尖叫。
她知道郭芙就在外面。
只要一个转头,一切都会毁灭。
可她的手,却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缓缓滑向了少年的腰间。
“杨过……”
她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
“你会毁了我。”
“不。”
杨过揽住她的后腰,将两人的身体彻底贴紧。
他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
“是过儿在救您。”
他的声音很轻。
“救您出那十八年的活死人墓。”
洞口阴影处。
郭芙死死捂住嘴,眼泪横流。
她看到了。
母亲正半跪在石台上,那件薄氅滑落,露出莹润如玉的肩头。
她的手,在那少年的衣襟内游走。
而那少年,正埋首在母亲颈窝,贪婪地呼吸着。
“娘……”
郭芙心底最后一丝防线彻底崩塌。
她原以为下午的丝带只是意外。
原以为那些眼神只是自己多心。
可现在。
在这深夜的密室里。
这算什么?
教武功?
哪有教武功要衣衫不整,气息交缠?
密室内。
黄蓉仿佛感觉到了女儿的目光。
她猛地推开杨过,慌乱地拢起衣襟。
“够了!”
她的声音支离破碎。
“今天到此为止!”
她甚至不敢回头看洞口,直接运起轻功,从洞顶的通风口掠出。
落荒而逃。
石台上,只剩杨过一人。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服,指尖还残留着桃花岛主母特有的香气。
他起身,看向洞口阴影。
“芙儿,看了这么久,不累吗?”
阴影晃动。
郭芙失魂落魄地走出来。
她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却冷得吓人。
“你对我娘用了什么邪术?”
她的声音沙哑。
杨过走下石台,步步紧。
郭芙下意识后退,后背撞在冰冷的石壁上。
杨过伸手,撑在她耳侧。
“邪术?”
他看着这位不可一世的大小姐。
“芙儿,你太小看你娘了。她是天下第一聪明人,若她不想,谁能强迫她?”
“胡说!”
郭芙咬着牙。
“定是你这淫贼……”
“淫贼?”
杨过笑了。
“你方才亲眼所见,是你娘为我导气,也是你娘不肯放手。若我真是淫贼,为何你娘不我,反而把鹿茸人参都留给我?”
郭芙被问得哑口无言。
她娇躯颤抖。
“我……我要告诉爹!”
“去吧。”
杨过侧开身子。
“去告诉你那刚正不阿的爹。告诉他,他的妻子在深夜里摸着他侄儿的膛。告诉他,他的蓉儿不再是那个冰清玉洁的奇女子。”
他停顿了一下。
“你猜,你爹会如何?”
郭芙愣住了。
她太了解郭靖。
郭靖若知道真相,要么自绝以谢天下,要么发疯屠尽岛上所有人。
郭家苦心经营几十年的清誉,将毁于一旦。
“你……”
她颓然滑坐在地,捂脸痛哭。
“你这个。”
杨过蹲下身,撩起她的一缕发丝。
“乖。”
他凑到她耳边。
“既然不想毁了你爹娘,就学会闭嘴。查得越深,痛苦的是你。如果你想保住这个家,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郭芙抬起头。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恨意中,竟然生出了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畏惧。
还有……病态的好奇。
凭什么娘可以,我不行?
这个念头如毒蛇般在她心底种下。
次清晨。
桃花岛主房。
黄蓉坐在镜前,看着镜中那个双目含情、眼角微红的女人。
她几乎认不出那是自己。
她的手颤抖着覆上后腰,那里还残留着杨过指尖的余温。
“靖哥哥快回来了……”
她喃喃自语。
原本她最期待丈夫归来。
可此刻,她心里满是惊慌。
她发现,当她想到郭靖那双粗粝的大手时,身体竟然本能地产生了抗拒。
反而是那少年的阴沉、狡黠,甚至那带着倒刺的关怀,让她这具十八年未曾被滋润过的残躯,渴望到了疯狂的程度。
咚咚。
门外响起敲门声。
“伯母,过儿熬了百合粥。”
黄蓉浑身一颤。
她明明想拒绝,出口的话却变成了:
“进来吧。”
门推开。
杨过走了进来。
他没有看黄蓉,只是低头摆放着碗筷。
可就在他擦身而过的一瞬,黄蓉的手竟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的袖子。
“过儿……”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哀求。
“帮帮伯母……我快疯了。”
杨过顺势搂住她的肩膀,将她带入怀中。
“伯母,既然疯了。”
他贴着她的脸颊。
“那便彻底疯下去吧。”
他的目光看向窗外。
窗外,郭芙站在树荫下,死死地盯着这间房。
她手里攥着那月白色的断裂丝带。
眼神从痛苦逐渐转为决绝。
杨过嘴角微扬。
72小时的最后一天。
真正的修罗场,即将在这桃花纷落的禁地,彻底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