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柳莺莺，第一次在我面前，输得一败涂地。
4
借着太后的势，我在后宫的子好过了许多。
几位常年被旧疾困扰的娘娘，也纷纷向我示好。
我利用神级医术，为她们调理身体，或治愈顽疾，或送上助孕的良方。
人心都是肉长的。
我送出去的善意，很快就收到了回报。
她们开始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提起一些关于柳莺莺和丞相府的事情。
我这才知道，柳莺莺仗着萧玄的宠爱和丞相的势力，早已将后宫当成了自己的地盘。
她安人手，打压异己，甚至连皇帝新宠幸的才人，都因为无意中冲撞了她，被她寻了个由头，打入了冷宫。
而丞相，更是借着女儿的东风，在朝中结党营私，权势滔天。
他们父女，一内一外，几乎要将这大周的天下，变成他们柳家的。
我将这些事一一记在心里，不动声色。
这天，我正在宫中为德妃诊脉，柳莺莺却不请自来。
她瘦了许多，脸色也更加苍白，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
“沈月华，你别得意。”她屏退左右，开门见山，“你以为讨好了太后和这些没用的女人，就能高枕无忧了吗？”
“我从没想过要高枕无忧。”我淡淡地回应，“我只想安安稳稳地，生下我的孩子。”
“你的孩子？”她突然尖笑起来，“你以为，殿下会让他生下来吗？一个身体里流着你这种恶毒女人血液的孩子，只会是殿下的耻辱！”
我的心猛地一抽。
“柳莺莺，你嘴巴放净点！”
“怎么？生气了？”她走到我面前，压低了声音，“我告诉你，殿下已经想好办法了。等你的孩子一出生，他就会被按上一个灾星的名头，被秘密处死。而你，也会因为‘产后血崩’而亡。到那时，太子妃的位置，这大周的之位，都将是我的！”
她的脸上带着疯狂而扭曲的笑意。
“所以，沈月华，你和你那个孽种，都该死！”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寝殿。
我用了十成的力气，打得她半边脸迅速红肿起来。
柳莺莺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敢打我？”
“打你？我还想了你！”我眼中淬着冰，一步步近她。
这个女人，不仅要我的命，还要诅咒我未出世的孩子。
她触碰了我唯一的底线。
柳莺莺被我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脚下不知被什么一绊，整个人向后摔去。
“啊——”
她柔弱地倒在地上，眼泪瞬间涌出，楚楚可怜地望着门口。
“殿下……殿下救我！姐姐她要我！”
我心中一凛，猛地回头。
萧玄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他本该被禁足，此刻却满身寒气地出现。
他大步流星地冲进来，一把将我推开，小心翼翼地扶起地上的柳莺莺。
“莺莺，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
他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和紧张。
我被他推得一个趔趄，小腹撞在桌角上，一阵剧痛袭来。
“嘶……”
我疼得弯下了腰，冷汗瞬间湿了后背。
可萧玄，连一个眼神都未曾分给我。
他抱着柳莺莺，转头看我时，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憎恶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