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被禁足东宫,无诏不得出。
而我,依旧是太子妃。
只是,我与萧玄之间,再无转圜的余地。
2
回到东宫,所有下人都噤若寒蝉。
萧玄被禁足在自己的书房,我被隔绝在寝殿。
偌大的东宫,仿佛一座冰冷的囚笼。
我的贴身侍女春桃端来安胎药,眼圈红红的。
“娘娘,您别难过了,为了小皇孙,您也要保重身子。”
我接过药碗,一股若有似无的怪异气味钻入鼻尖。
【神级医术】的能力瞬间启动,我脑中自动分析出药材的成分。
保胎的药材里,多了一味“红雪”。
此物无色无味,少量服用可活血,但若孕妇长期服用,三月之内,必会血崩而亡,难救。
好狠的心。
不仅要我的命,还要用最残忍的方式,让我一尸两命。
我将药碗放到一边,淡淡地问。
“这药,是谁煎的?”
春桃愣了一下,回答:“回娘娘,是柳姑娘派人送来的,说是她亲自为您求来的安胎良方,能让您安稳生产。”
柳莺莺?
她竟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把手伸进东宫的药房。
看来,萧玄被禁足,她却能在宫中畅行无阻。
【人心洞察】能力开启。
我看向春桃,她头埋得更低了,手指紧紧绞着衣角。
我看到了她的想法:柳姑娘说了,只要娘娘喝下这药,就给她一百两银子,送她出宫嫁人。
人心,果然经不起试探。
我没有点破她。
“春桃,本宫有些头晕,你扶我进去休息。这药,先放着吧。”
“娘娘……”
“怎么,本宫的话,你也不听了?”
春桃吓得跪在地上,不敢再多言。
第二天,柳莺莺果然来了。
她依旧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姐姐,听说你昨身子不适,妹妹特意给你炖了燕窝粥。”
她将粥盛出来,推到我面前,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妹妹有心了。只是,我现在没什么胃口。”
我故意捂着口,呕了两声。
“姐姐这是怎么了?可是害喜得厉害?要不要传太医?”她假惺惺地关心。
“不必了。”我摆摆手,“可能是昨天的安胎药不对付,喝下去总觉得心口闷。”
柳莺莺的脸色微微一变。
“怎么会?那可是我特意为姐姐求来的方子。”
“是吗?”我拿起桌上那碗已经冷掉的药,“妹妹如此关心我,不如,你帮我尝尝这药,看到底是哪里不对?”
柳莺莺的笑容僵在脸上。
“姐姐说笑了,我……我不是大夫,怎么尝得出来。”
“尝不出来,也能尝尝味道。万一是太医弄错了药材,岂不是害了我的皇嗣?”
我步步紧,将药碗递到她唇边。
“妹妹,你不是说,这药是你亲自求来的吗?你难道会害我?”
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她若不喝,就是心虚。
她若喝了……
就在这时,一个宫女匆匆进来。
“柳姑娘,太后娘娘请您过去一趟。”
柳莺莺如蒙大赦,立刻起身。
她逃也似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