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一个字,砸碎了所有假象。
陈硕松开我的手,一步步近白薇薇。他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那种压迫感连站在旁边的我都感到窒息。
“第一,照片上的女人,是我为公司应酬的客户,每次都有助理在场,你可以去查会议记录。”他声音不高,每个字却像刀,“第二,你黑笑笑账号、当众羞辱她的事,白伯父很快就会知道。第三——”
他顿了顿,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太复杂,我来不及读懂,他就转回去,对白薇薇说出了让我大脑空白的话:
“就算没有笑笑,我也绝不会娶你。但现在有了她,你连想都不要想。”
白薇薇踉跄后退,像被抽了力气。
陈硕不再看她,走回我面前。路灯下,他的轮廓一半在光里,一半在影里。
“那些照片……”我喉咙发紧。
“是假的。”他打断我,“但有一件事是真的。”
他低头,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不是什么钻戒,而是一枚小小的、银色的安全帽徽章,边缘已经有些磨损。
“这是我第一次独立负责工地时戴的,”他说,声音很轻,“这几个月,我不是在伪装。我确实在那个工地上,和工人一起扛水泥,因为出了严重问题,我必须在一线盯着。”
他把徽章放在我手心,金属还带着他的体温。
“每天最累的时候,就是看你的消息。笑笑,你是我那段灰头土脸的子里,唯一的光。”
我握着徽章,指尖颤抖。
“那你为什么……”我的声音哽咽,“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谁?”
陈硕苦笑:“一开始觉得没必要。后来……是害怕。”
“害怕?”
“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