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新消息：“在迪拜，我们认为珍贵的东西值得被郑重对待。您值得。”
刘丽丽盯着那句话，指尖冰凉。那是她十年前写在相亲网站简介里的，再也没改过。
第三章 一千万的承诺
一个月后的深夜，短信来了。
“我亲爱的丽丽，经过漫长的思考，我决定遵从内心的声音。我已向父亲禀报，他同意我迎娶一位中国王妃。一千万人民币彩礼已经准备妥当，这是我尊重你文化的表示。但我的财务顾问告诉我，如此大额跨境转账需要中国海关的特别许可，并需你方支付3%的保证金证明资金用途合法。”
紧接着是一份红头文件照片：“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总署跨境资金监管处”，盖章清晰，文号完整，要求收款人支付三十万元“跨境大额资金入关担保金”。
刘丽丽坐在床边，反复放大文件。她的指尖冰凉，心跳却很快。
手机又震动：“如果你觉得为难，我完全理解。也许命运就是这样爱开玩笑，让我们相遇却不能相守。”
“不。”她脱口而出，手指飞快打字，“我需要做什么？”
“明天上午十点前，转账到这个账户：6214xxxxxxxxxx，户名：海关监管专户。转账时备注‘跨境担保’。我的团队会在北京全程跟进，确保资金解冻后第一时间将一千万和三十万保证金一并转回给你。这只是走个形式，亲爱的。”
那一夜，刘丽丽没合眼。凌晨四点，她给小雅发了条微信：“如果是你，会赌这一次吗？”
小雅秒回：“不会。但我知道我劝不住你。至少等天亮，我陪你去银行。”
“不用。我自己处理。”
“丽丽！”小雅直接打来电话，“三十万！那是你店里半年的利润！你想清楚！”
“我想了二十五年了。”刘丽丽的声音在黑暗中异常平静，“从陈明说我值二十万开始，我就在想，我到底值多少。现在有人告诉我，我值一千万。”
“那是骗子！”
“万一不是呢？”刘丽丽提高音量，“万一这真的是我等待二十五年的机会呢？小雅，我四十二岁了，不是二十四岁。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小雅说：“好。但你要答应我，转账前给我看账户信息。我找我在银行工作的表弟查一下。”
第四章 银行柜台
上午九点半，工商银行朝阳支行刚刚开门。
刘丽丽戴着墨镜，把填好的单据推进柜台。柜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看了看数字，又看了看刘丽丽。
“三十万？刘女士，您确认收款方信息吗？”
“确认。”
“这个‘海关监管专户’……”女孩迟疑道，“我们平时办理海关业务都是直接对接对公窗口，很少见个人账户叫这个名字的。我帮您问问经理？”
“不用。”刘丽丽声音平静，“我赶时间。”
女孩咬咬嘴唇，开始作。机器嗡嗡作响，单据一张张吐出。刘丽丽盯着屏幕上的数字——300,000.00。这是她买手店半年的利润，是三套高级定制西装的价格，是她存了三年打算换车的钱。
手机震动，小雅发来微信：“我表弟查了，那个账户是三天前新开的，开户行在广西。丽丽，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