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能填饱肚子，也能传递心意。”苏暖将一小罐熬好的葱油装好，递给小树，“这罐油你带回去。明天早上，煮一碗面，用这个拌。送去医院给你吃。”
小树接过还温热的罐子，不知所措：“可是……钱……”
“钱的事，我有办法。”苏暖拍拍他的肩，“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无论发生什么，每天早上，都要给自己和做一顿热乎的早饭。”苏暖看着他的眼睛，“吃饱了，天就不会塌。”
男孩似懂非懂，重重点头。
他抱着保温桶和葱油罐，深深鞠了一躬，跑出小店。
苏暖走到窗边，看着男孩瘦小的身影消失在巷口。
她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虚划。微光从她指尖溢出，像金色的丝线，追着男孩的方向飘去，没入夜色。
“人类的‘爱’，”她轻声自语，“是这么沉重的味道吗？”
她转身回到厨房，打开水龙头，冲洗双手。
水流中，她的指尖隐约透明了一瞬，能看见其下淡金色的、类似经络的光脉在流动。
但很快，恢复如常。
墙上的挂钟指向凌晨四点。
她开始准备打烊的工作。
只是今晚，她多熬了一罐葱油，密封好，放在柜台最显眼的位置。
罐子上贴了张便签，字迹秀逸：
「给需要勇气的人。免费取用。」
窗外，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