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浓烈的嫉妒和不甘,在我心里疯狂滋长。
我趁着保安换班的间隙,跟着一辆送快递的车混了进去。
按照周倩朋友圈的定位,我七拐八拐,终于在一栋带有巨大花园的别墅前停了下来。
我几乎可以确定,就是这里。
我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像个见不得光的侦探,死死盯着那栋房子。
没过多久,别墅的落地窗门被推开,徐秀英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米色的舒适家居服,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脸上没化妆,皮肤却透着一种健康的光泽。
她正在花园里悠闲地散步,呼吸着清晨新鲜的空气,那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完全不是我印象中那个整天围着灶台和菜市场打转的黄脸婆。
紧接着,那个叫何文博的男人也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件薄外套,快步走到徐秀英身边,体贴地为她披上。
徐秀英没有拒绝,反而抬头对他笑了笑。
何文博也笑了,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帮她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
两个人就那样站着,相视一笑,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画面和谐得像一幅油画。
也刺眼得像一把刀。
那把刀,精准地进了我的心脏。
我再也忍不住了。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盘算,都在这一刻被焚烧殆尽。
我从树后冲了出去,像一头发疯的公牛。
“徐秀英!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我的吼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花园里的两个人被我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
徐秀英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惊慌,没有愧疚,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就像在看一个蛮不讲理的陌生人。
这种眼神,比她打我骂我还要让我难受。
“李建军,你来这里什么?”她冷冷地问。
“我什么?我来抓奸!你不知廉耻,跟野男人不清不楚,还有脸问我来什么?”我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何文博立刻将徐秀英护在身后,脸色阴沉地看着我。
“这位先生,我已经警告过你了,请你立刻离开我的私人住宅,否则我就报警了。”
“报警?你还有脸报警?你勾引有夫之妇,你才是罪犯!”我气急败坏。
何文博不再跟我废话,他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小区保安室的电话。
“喂,保安室吗?我住 A 区 12 栋,有个陌生人闯入我的院子,情绪很激动,请你们过来处理一下。”
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和我歇斯底里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到两分钟,两个高大的保安就跑了过来。
“何先生,怎么回事?”
“这个人私闯民宅,还大声喧哗,麻烦你们把他请出去。”何文博指了指我。
“你凭什么赶我走!这是我老婆!”我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徐秀英终于又开口了,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李建军,我跟你,早就没关系了。”
这句话,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稻草。
两个保安不由分说,一左一右架起了我的胳膊,强行往外拖。
我像一条被掐住脖子的狗,无力地挣扎着,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怒吼。
我的鞋子在拖拽中掉了一只,头发也乱了,样子狼狈不堪。
周围开始有晨练的邻居围过来看热闹,他们的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像无数针,扎在我的尊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