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恪言:【早点睡。】
苏蔓:【我睡不着,一闭上眼,就是你太太的样子。她……还好吗?】
周恪言没有再回复。
我看着他紧锁的眉头,心里一片冰冷。
第二天,苏蔓约我见面了。
地点是她新开的舞蹈工作室。
我到的时候,她正在练舞,穿着白色的练功服,身姿轻盈,像一只真正的天鹅。
看到我,她停下来,微笑着朝我走来。
“周太太,你来了。”
她上下打量着我隆起的小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恪言把你保护得真好。”
我抚着肚子,淡淡地开口:“苏小姐有话不妨直说。”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优雅。
“我只是好奇,恪言为什么会娶你。”
她凑近我,声音压得很低:“他跟我说,娶你,是因为你听话,好控制。就像养一条狗。”
我的手收紧,指甲陷进肉里。
“他说,他从来没爱过你。”
“他说,等他处理好家里的事,就会跟你离婚,然后娶我。”
我看着她,这个周恪言放在心尖上十年的女人。
我忽然笑了。
“苏小姐。”
我说。
“你知道狗被急了,会怎么样吗?”
她愣住了。
“会咬人。”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而且,会专挑最致命的地方下口。”
说完,我没再看她错愕的表情,转身离开。
走出舞蹈室,阳光刺得我眼睛发疼。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帮我查个人。”
“苏蔓,芭蕾舞演员。我要她所有的黑料,越黑越好。”
周恪言,你的白月光回来了。
真好。
这盘棋,总算又多了一颗有趣的棋子。
6
苏蔓的黑料,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
私生活混乱,霸凌同门,为了上位不择手段。
最重要的一条,是她曾经为了一个国外的大导演,打过胎。
而那个孩子,月份已经很大了。
我把这些资料打包,匿名发给了京城最大的几家娱乐媒体。
做完这一切,我像往常一样,在家等着周恪言。
他回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苏蔓的丑闻在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网络,她经营多年的清纯玉女形象,毁于一旦。
他一进门,就把外套摔在沙发上。
“是不是你做的?”
他盯着我,眼睛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我正在修剪一盆绿植,闻言,头也没抬。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沈画,我警告过你,别动她!”
他冲过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我吃痛,剪刀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肚子里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紧张,不安地动了一下。
我皱起眉,捂住肚子。
“周恪言,你弄疼我了。”
他看到我的动作,手上的力道松了些,但眼里的怒火丝毫未减。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哪里得罪你了?”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第一次没有选择顺从和退让。
“她没有得罪我。”
我说。
“但是,她让你不高兴了。”
周恪言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