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寒何等精明,一眼便看穿了其中端倪。
抱着我的手臂紧了紧。
冷眸扫过江屿与温若瑶,语气冰寒:「永宁侯世子纵容奸佞刁奴加害良善,即起削去世子俸禄,禁足侯府思过一个月;温氏女搬弄是非、心机歹毒,杖责十板,发往京郊家庙思过。」
听到“杖责十板”四个字,温若瑶腿一软,当即瘫跪在地。
哭声比刚才还要凄厉几分,却再没了半分方才的柔弱无辜,只剩惊慌失措的狼狈。
江屿脸色煞白,却仍强撑着上前一步,想要求情,却被褚寒身边侍卫退。
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暗爽时刻~
江屿怕是此刻才觉出小白莲的舔狗不好当吧。
这次是罚俸禄是轻,下次可能就是丢性命了。
我伏在褚寒怀中,微微垂眸。
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
褚寒没再看地上那两人一眼,而是低头看我。
「冷吗?」
他开口,声音依旧低沉。
却少了几分对旁人的冰寒,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我轻轻颔首,装得虚弱无比。
「多谢大人相救,民女……无碍。」
他闻言,抱着我的手臂又紧了紧,加快脚步朝停在不远处的马车走去。
语气不容拒绝:「此处风大,先随本王回府,暖身疗伤。」
我没有推辞,顺从地将脸轻轻靠在他的肩头。
男人,最吃这套!
5.
马车疾驰往摄政王府去。
我安分倚着,不刻意亲近,也不刻意疏离。
只在褚寒低头查看时。
抬眸露出一抹浅淡的谢意,恰好接住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柔和。
一路无话,却比千言万语更显暧昧张力。
很久,马车缓缓停下。
褚寒径直将我抱入偏院。
侍女捧来净衣袍与姜汤,褚寒挥手遣退众人,亲自将姜汤递至我面前。
瓷碗温热,他指尖微顿,似是怕烫到我。
先试了温度才递近,动作自然。
全无往摄政王的疏离冷硬。
我小口饮下,放下碗时,指尖无意碰到他的手。
是试探。
他未收回,但也未更进一步。
我知道,他在极力的克制自己。
半晌,他低声道:「姑娘在此好好歇息,有任何需求,直接吩咐便是。」
我点头道谢,目送他离去。
关门的瞬间,才缓缓勾起唇角。
细微的触碰、独有的关照,早已说明一切。
接下来几,我安心在摄政府中休养。
褚寒每下朝必来。
从不久坐,也不多言缠绵之语。
有时是带来宫中新出的点心,放在桌案上便去处理公务。
有时是陪我静坐片刻,看我临帖练字。
偶尔指出一笔一划的疏漏,语气平淡,却满是耐心。
有一恰逢雨天,他默默站在廊下,等我收了书卷,才遣人送我回房。
他从未再提他的白月光,也未刻意强调我的特别。
可府中下人的恭敬、他下意识护着我的姿态、连我随口提过的一句喜梅,第二院中便多了几盆盛放的腊梅,这些细碎的细节。
无一不在昭示,他对我的态度,早已与原著中对原主的冷淡替身之情,截然不同。
我依旧保持着分寸,他亲近时我从容应对。
他忙碌时我安静独处,不主动催促,不刻意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