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戳中他的软肋,却又点到即止。
不深究、不逾矩。
褚寒眸色渐深,周身的寒气散了大半。
主动开口相邀。
「本王途经此处,见梅景尚佳,不知苏姑娘可否移步,与本王品梅小坐片刻?」
鱼儿上钩,我却不能立刻应下。
欲擒故纵,才是勾人的上策。
我微微欠身,语气恭谨却带着疏离的分寸。
「大人好意,民女心领,只是民女私出府宅,不便久留,改若有缘,再陪大人赏梅便是。」
说罢,我福身行礼。
不等他回应,便转身缓步离去。
身后,褚寒的目光始终黏在我身上。
拐入巷中后,我唇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第一步,已然成功。
褚寒越是想靠近,我便越要退开。
吊足他的胃口,才能让他从将我视作替身,慢慢变成在意我本身。
回府不过两,褚寒的帖便送至苏府。
邀我三后城郊湖心亭相见,围炉煮茶。
我看着那烫金名帖,心中已有盘算。
赴约当,我依旧穿了素色罗裙,未施粉黛,只簪了一支玉簪。
循着路线往湖心亭走去。
行至半程的湖畔小径,却迎面撞上了不想见的人。
江屿牵着温若瑶的手,二人并肩而行。
温若瑶依偎在他身侧,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瞧见我时。
眼中飞快闪过一丝得意与恶毒,旋即又换上楚楚可怜的神色。
江屿见到我,脸色瞬间沉下,满是不耐。
「苏清晏,你又在这里装模作样做什么?是不是跟踪我和若瑶?」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目光扫过二人相握的手,再看向身侧已经有些冰碴的湖面,计上心头。
这送上门的棋子,不用白不用。
不等我开口,温若瑶便先一步上前,假意要拉我的衣袖。
指尖却暗藏力道,狠狠往我身侧一推,口中还娇声哭喊:「姐姐,你莫要生气,是若瑶不好,你别推我啊……」
她想倒打一耙,污蔑我动手推她。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顺势往后一仰,身形踉跄着跌入湖中。
冰冷的湖水瞬间裹住全身。
我刻意压抑着惊呼,在水中挣扎了两下,便故作虚弱地浮在水面。
这一幕,恰好被匆匆赶来的褚寒尽收眼底。
他纵身跃入湖中,长臂一捞便将我打横抱起。
即使蟒袍被湖水浸透,却丝毫不在意。
只低头看向我苍白的脸,眸中满是的怒意。
「谁的?」
三字掷地有声,吓得温若瑶浑身发抖,立刻躲到江屿身后,哭着辩解。
「摄政王饶命,是她自己失足,与我无关,世子可以作证!」
江屿也慌了神,却依旧护着温若瑶:「摄政王,此事确是苏清晏自己不小心,与若瑶无涉。」
在褚寒怀中,故作虚弱。
水汽迷蒙的眼里含着泪,却不辩白一字。
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一副受了委屈却不愿言说的模样。
实则是沉迷在褚寒湿透衣料下紧实的腹肌线条里。
心里疯狂刷屏——我去,这禁欲摄政王的身材,比我写文时脑补的还要绝。
八块腹肌实打实,比江屿那虚有其表的瘦架子强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