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伟，只是个开始。”
郑董事长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公司里，像他这样的‘李鬼’，还有很多。”
“我的任务，就是把他们一个个，都揪出来。”
我看着他，心脏狂跳。
“那…我的任务呢？”
他没有直接回答我。
而是按下了桌上的一个按钮。
董事长办公室的门，开了。
04
门外走进来的，是一个女人。
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
长发整齐地盘在脑后。
妆容精致，眼神却冷得像冰。
她踩着高跟鞋，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一步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
她径直走到办公桌前。
没有看我，而是对郑董事长微微颔首。
“爸。”
我愣住了。
爸？
她是郑董事长的女儿？
“郑影。”
郑董事长对我介绍道。
“从今天起，你归她管。”
我的大脑又一次宕机。
归她管？
这个看起来比我还小几岁的女人？
郑影终于把目光转向我。
那目光带着打量，带着挑剔，还有淡淡的轻蔑。
就像是在看一件工具。
一件刚刚被从泥潭里捞出来，还没擦净的工具。
“周凡？”
她的声音和她的眼神一样冷。
“是。”
我站了起来。
“坐下。”
她吐出两个字，然后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在了郑董事长的旁边。
我感觉自己像个正在被面试的实习生。
不，连实习生都不如。
“爸，人我已经看过了。”
郑影对郑董事长说。
“资质平平，眼神里倒是还有点不服输的东西。”
“勉强能用。”
她的评价，毫不客气。
我攥紧了拳头。
口憋着一股火。
但我忍住了。
我知道，现在不是我发作的时候。
郑董事长似乎对女儿的无礼并不在意。
他只是笑了笑。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
他看向我。
“周凡，我给你一个新的职位。”
“董事长特别助理。”
“级别，暂定为总监。”
“薪水，是李伟的三倍。”
“你的工作，只有一个。”
“配合郑影，把公司里的‘李鬼’，一个个给我清理净。”
总监。
李伟的三倍薪水。
这些词，像一颗颗炸弹，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昨天，还是一个为了8块钱红包被当众羞辱的底层员工。
今天却一步登天。
“怎么？”
郑影看着我，嘴角露出嘲讽的笑意。
“高兴得说不出话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
“我需要做什么？”
我没有问待遇，没有说感谢。
我只想知道，我需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郑影有些意外。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她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薄薄的文档夹。
扔在我面前的桌上。
“你的第一个任务。”
我打开文档夹。
里面只有一张纸。
纸上是一个人的名字和职位。
王斌，财务部总监。
下面，是一行小字。
“查出他贪污的证据，三天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