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力气极大,轻松地将我的手扯了下来。
然后反手掐住我的脖子,着我踉跄后退,后背抵上冰凉的墙面:「闹够了没?」
「我没兴趣再当你的狗了。」
「既然嫁给我,你就乖乖做好秦太太。」
「如果让我发现你再去见江远,我不保证我会做什么!」
顾轻轻走过来拽住他的胳膊,娇滴滴地劝:
「以川哥,这么凶人家好害怕。」
「你不是答应今天陪我去看演唱会吗?」
秦以川猛地松了手。
那股力量一消失,我如断线木偶般,狼狈地瘫软在地上。
顾轻轻蹲下来,软声说:「好可怜啊,可玉镯是以川送我的,我不敢擅自让给你。」
「要不,这个装玉镯的盒子送给你如何?」
「虽然只能摆着看……」她放低声音附在我耳边:「正适合你这种没用的大婆。」
手里被强行塞进一个坚硬的盒子。
我抬起头看见她闪着恶毒笑容的脸,几乎没做任何思考。
举起盒子狠狠砸了过去。
秦以川眼疾手快地把顾轻轻拖进怀里。
但盒子一角却依然划过她的脸,留下浅浅一个血痕。
顾轻轻尖叫一声,捂着脸哭嚎起来:「我的脸!以川哥,我是不是毁容了!」
秦以川急忙查看她脸上的伤,用充血的仇恨目光瞪着我:
「轻轻这么努力想要讨好你,你居然敢动手伤她!」
「祝梦吟,你居然变得这么恶毒,我从小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他一把将顾轻轻打横抱起,急切的往外走。
我跪在地上,突然笑了起来:「秦以川,你教我只有相爱的人,才应该结婚。」
「既然你不爱我,那为什么又不肯放我走?」
外面只传来房门被关上后,机械音冷冰冰的提示。
秦以川没有回头。
我掏出口袋里的和好券。
「把传家玉镯送给了别人。」
「扣两分。」
我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按照计划回了家。
爸妈见我一个人回来,纳闷的问秦以川去哪了。
我轻轻捏了下口袋里的和好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
「他公司突然有事,不得不回去,让我替他跟你们赔罪呢。」
爸爸点头:「以川这孩子聪明能力强,这几年把自己的小公司打理的很不错,创业很辛苦,你要多体谅他一些。」
妈妈一边给我夹菜一边说:「你啊,从小就爱欺负以川,如今结了婚,就不能总耍小性子了知道吗?」
「夫妻两个人,只有同心同力,才能把子过好。」
我眼眶一热,好不容易才把眼泪憋了回去。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好友周雅发来信息:「你和秦以川什么情况?他怎么和别的女人上热搜了?」
我心头一凛,打开热搜就看见刺眼的照片。
热闹的演唱会现场,秦以川和顾轻轻在镜头里,毫不避讳地吻在一起。
我找了个借口匆匆上了楼。
打了十几遍秦以川的电话,那头才终于接通。
顾轻轻懒洋洋地说:「祝梦吟?以川哥累坏了,他说不想听你的声音。」
我压着怒火:「你让他赶紧把热搜撤了,妈妈心脏不好,万一被他们看见……」
顾轻轻啧了一声:「又想拿你爸妈来威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