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着痛,神使鬼差地跟了过去。
顾轻轻笑着瞟了门外的我一眼,拽着秦以川的袖子撒娇:
「好苦,要你喂。」
秦以川果然含了口水,嘴对嘴渡了过去。
末了宠溺地掐了下她的脸:「娇气包。」
饶是我再怎么想挽回,眼前的一幕也太过刺眼。
有再多的话此时也说不出口。
回到客房后。
我从那箱旧物里找到了三张和好券。
曾经,秦以川送过我许多礼物,可每次换我送他时。
他都会索要这个和好券。
那时,我皱着鼻子不满:「我有零花钱的,你不用帮我省钱,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他笑着刮我的鼻子:「可我最害怕的,就是你生气不理我。」
「有了这些和好券,我才能感觉安心一些。」
想起那些过往,我的心又酸又软:
「秦以川,上辈子你为我丢了一条命。」
「那这辈子,我赔给你三次回头的机会好不好?」
我打开记本,在今天的期下贴了一张和好券:
「新婚夜,带别的女人回家。」
「扣一分。」
第二天一早,我出门时,顾轻轻正把外卖摆到餐桌上。
她笑着招呼我:「梦吟姐,你醒啦?不好意思啊,昨晚我俩闹太晚,是不是吵得你没睡好?」
「都怪以川哥没完没了,我又舍不得拒绝他。」
秦以川正好洗漱完,从她身后搂过去,声音微哑:「谁让你心那么软。」
顾轻轻笑的更灿烂了,把一份粥推过来:「这家的海鲜粥做的特别好,梦吟姐一起吃点吧。」
秦以川闻言,极其自然的把他面前的粥和海鲜粥换了个位置:
「她对海鲜过敏,把这份鸡丝的给她。」
我刚想拒绝,却无比错愕的抬头看他。
秦以川从小对我的喜好了如指掌,这没错。
可对海鲜粥过敏,是上辈子我因怀孕激素突变之后的事情!
为什么现在的秦以川会说我对海鲜粥过敏?
难道他也重生了?
顾轻轻突然一把搂住秦以川的脖子:「这么细心啊,那我喜欢什么你知道吗?」
秦以川喉头滚动,目光闪烁了下:「行了,不就是一对儿玉镯吗?你看上了就拿去。」
顾轻轻欢呼起来,立刻回了房间。
她很快出来,晃了晃手腕:「好不好看?」
我看清她腕间的玉镯时,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再也忍不住心头的委屈,红着眼睛吼道:「秦以川,这镯子是你父母唯一的遗物!」
「昨天在婚礼上,你还说只有你的妻子才有资格得到它!」
秦以川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改主意了,不行吗?」
「轻轻又乖又听话,现在我就想把镯子送给她。」
我冲上去,一把揪住他的领子:「秦以川,你昨天还答应我爸妈要好好照顾我!」
「我才是你的妻子,今天本来是你要陪我回门的子!」
「你明明记得上一世的事情,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秦以川眉间闪过一丝错愕:「上一世?祝梦吟,你这是发现威胁我没用,开始用装疯卖傻这种把戏了?」
「可你怎么会说我对海鲜粥过敏?我明明……」
「是阿姨说上次你吃多了海鲜上吐下泻,让我看着你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