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空降公司,召开紧急董事会。
我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装,坐在了主位上。
爸爸坐在下面,脸色铁青,想发作又不敢。
我当着所有董事的面,宣布了公司未来的改革方向和新的启动。
条理清晰,数据详实,魄力十足。
那些原本准备看笑话的老家伙们,一个个都收起了轻视的目光。
会后,爸爸在走廊拦住我,气急败坏地压低声音:
“连朝,你到底想什么!你这是要篡位!”
“救公司啊。”我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不然呢?指望你那个好若若吗?”
我凑近他,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
“她现在,除了在季淮床上承欢,还会做什么?”
“你!”他气得扬手就要打我。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爸,时代变了。”
“现在,这个家,这家公司,我说了算。”
他看着我,像是第一天认识我这个女儿。
眼神里有震惊,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看穿底牌的恐惧。
他知道,他再也控制不了我了。
我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没过几天,季淮亲自给我打了电话。
语气高高在上,带着施舍的意味。
“连朝,听说你把公司的烂摊子接了过去?挺能耐啊。”
“我给你个机会。你现在滚过来,跪在若若面前,磕头道歉,求她原谅你。”
“只要他点头,我就停止对连家的打压。”
“怎么样,考虑一下?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
我笑了,笑声清脆。
“季少,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你打压的,是连家的公司。而我,现在代表的,是我自己的公司。”
“你打压得越狠,我收购得越便宜。从某种意义上说,我还要感谢你,帮我清理了不少垃圾。”
季淮在那头愣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连家的死活,与我无关。你想玩,我奉陪到底。”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
我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一丝玩味的恶意。
“你家若若,最近身体好像不太好。又是吃药又是的,你还是多关心关心她吧。”
“别到时候,人财两空,成了全京圈最大的笑话。”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我能想象到季淮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