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还能听到我后妈尖酸的附和:“就是,天生就是个祸害,见不得若若好!”
我平静地听着他的咒骂,甚至掏了掏耳朵。
等他骂累了,喘着粗气,我才慢悠悠地开口。
“爸,公司快撑不住了,你和王阿姨手里的股份,都转给我吧。”
“我来想办法。”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
他比谁都清楚,这个家,我是唯一能力挽狂澜的人。
半晌,他才不甘心地问:“若若呢?她在季家怎么样?”
“好得很。”我轻笑一声,“季少爱她爱到骨子里,天天喂她顶级的燕窝鱼翅,你那宝贝,都快胖成猪了。”
挂了电话,我收到连若发来的消息。
是一张她穿着高定礼服,戴着千万珠宝的照片,背景是季家金碧辉煌的客厅。
配文是:“姐姐,谢谢你,我现在过得很好。淮哥哥说,只要我开心,他什么都愿意给我。”
隔了一秒,又来一条。
“哦对了,他还说,要让你为过去对我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姐姐,你现在是不是像条狗一样,被爸爸骂得狗血淋头啊?哈哈哈!”
语音里,是她得意忘形的粗狂笑声。
我笑了。
很好。
我立刻给她回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她又换上那副夹着的嗓子,娇滴滴地问:“姐姐,找我有什么事吗?是不是想求我让淮哥哥放过你啊?”
“连若,别装了。”我开门见山。
她那边沉默了一秒,恢复了本来的声音,带着一丝嚣张和嘲讽:“怎么?连朝,看我过得好,你嫉妒了?是不是后悔了?可惜晚了!”
“你就不怕被发现吗?季淮要是知道你的秘密,会把你剁了喂狗。”
“我当然怕。”她笑得更猖狂了,“所以,我需要姐姐你的帮助啊。”
“你帮我,就是帮你自己。否则,季淮会把我们家彻底搞垮,到时候你一分钱都拿不到,只能去街上要饭!”
她以为,她拿捏住了我的软肋。
“你要我怎么帮你?”我问。
“很简单。你知道的,有些事,我一个‘弱女子’不方便出面,只能拜托我最‘能’的姐姐了。”
她算盘打得真响。
让我给她铺平进入豪门的道路。
“好。”我答应得异常爽快。
“我帮你找医生,药也帮你搞定。”
我挂了电话,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很快,我联系了最好的私人医生,又给她买了最“好”的药。
我的好妹妹,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你可千万要坚持住啊。
在那些特制药物的“帮助”下,连若变得越来越妩媚。
皮肤细腻,声音尖细,连身形都开始变得圆润丰满。
季淮对她愈发痴迷,简直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
连若说东,他绝不往西。
连若娇滴滴地抱怨一句我以前欺负她,季淮就加倍打压我们家的公司。
公司股价一跌再跌,濒临破产。
爸爸和后妈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天天给我打电话,从咒骂变成了哀求。
我一边敷衍地安抚他们,一边利用季淮制造的恐慌,暗中将公司里那些摇摆不定的散户股份,一点点低价收购到自己名下。
很快,我成了公司最大的股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