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甜甜露出了抹诡异的笑,突然拽住沈清晚又将手里的手表直直往车水马龙的公路一扔。
“姐姐,这是哥哥最在意的手表,是你想看,我才给你找出来的,你不要扔啊!求求你,姐姐!”
“沈清晚!”
沈清晚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回头就对上了两双包含怒意的眼睛。
“回头再找你算账。”
沈景安第一个冲进车流。
宋津年一双眸子凉的没有任何情绪,语气是显而易见的恨意,“你这次过分了。”
沈清晚知道为什么,那条手表有两条,一模一样,秦霜两个人都送了。
说完,他也毫不犹豫冲了过去。
正值晚高峰车辆川流不息,他们一头扎过去,就是送死。
就为了一个又廉价又敷衍的手表,他们连命都可以不要。
那句秦霜说的你输了回荡在耳边,她好像的确输的彻底。
最后的结果是一个被撞出去摔断三肋骨,一个断了腿骨。
而两人都在争论手表是谁的,最后让助理去看了各自的保险柜才确定是沈景安的。
沈清晚和季甜甜都被保镖按着肩膀压住。
季甜甜流着泪,因为害怕肩膀止不住的抖,“是沈清晚,是她扔的……”
她试图将祸水往沈清晚身上引。
宋津年将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搁,语含威胁,“监控里已经拍到是你做的,你是觉得我们蠢到连监控都不会看了吗。”
季甜甜硬着头皮道:“是,是她告诉我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底气不足。
明眼人都能看出罪魁祸首绝对是季甜甜,可他们面露迟疑。
她嗤笑一声,“不是我,你们爱信不信。”
沈景安显然不信,“季甜甜才来多少天,不可能知道她的存在,更不可能知道这条手表,除非,是你告诉的她。”
他的一双眼睛直直盯着她,似乎想将她穿透。
沈清晚完全失去了想和他们辩驳的兴致,他们信或不信,怎么想她,于她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随你怎么想。”
她挣开束缚就要离开,下一秒就被保镖一脚踢在腿窝,直直跪了下去。
沈景安走到她面前,“我问了修复专家,表坏了再也修不好了。”
沈清晚仰头看他,“所以呢,不过一个地摊货而已,秦霜马上回来了,再让她送你一个不就行了。”
看着她这副冥顽不灵的态度,耗尽了沈景安的最后一丝耐心。
“来人——”
沈清晚打断他,“怎么,要惩罚我,你舍得伤害这具身体吗?”
她看见他的拳头握紧了又松,最后吐出几个残忍至极的字。
“带去暗室。”
沈景安知道沈清晚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无变的黑暗和密闭空间,这是那年绑架留下的创伤应激。
沈清晚听到这句,笑的眼泪都止不住,她被拖走时像个疯婆子。
“等等。”
宋津年出声制止。
“怎么,你要拦着我?”
他摇了摇头,走到沈清晚面前,将一个定位手镯套进她的手腕,“暗室可能关不住她,最后三天,不能有意外。”
他们果然知道怎么才能让她最疼,原本已经麻木不仁的心传来针扎般的疼。
沈清晚被强制拖进了没有窗户,没有一丝光亮的暗室。
门被关上的瞬间,无尽的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如同冰冷的水,瞬间将她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