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宋津年还在沈家,可最后还是深吸了口气,冷着脸开了门,“嘛?”
宋津年将一个药膏递给她,“看到你的手红了,擦一下吧。”
沈清晚看着手掌中快要消失的印子,讥讽道:“怎么,一点红痕而已,过几天就消了,秦霜回来早就没了,没必要半夜来烦我。”
宋津年回答的很快,“这次不是为了她。”
沈清晚愣住了。
说完,他朝不远处的沈景安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她捏着药膏,不懂他们搞这一出嘛,最后只是将药膏扔到书桌上。
沈清晚知道季甜甜很蠢,但不知道她蠢到了这种地步。
她被反绑在椅子上,吊在半空中。
而季甜甜就站在她面前,一脸得意,不远处站着准备陪她演戏的绑匪。
显然这场绑架的主谋就是季甜甜。
她穿着皮草掐着腰,模仿着沈清晚之前那股气势,可怎么都不像,只像个蹦跶的跳梁小丑。
看见沈清晚并未露出任何害怕的表情,甚至连一丝动容都没有。
季甜甜气急败坏的质问她:“你一点都不怕?”
怕?
她沈清晚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一个字。
“他怎么就选了你这么一个蠢货,你该不会以为除掉我,你会安然无恙吧。”
“谁说我要除掉你了,”季甜甜阴恻恻笑了,“我还以为你有多聪明呢。”
她报复性的一脚踹在沈清晚小腹。
沈清晚荡出去几米远,停下时,季甜甜让人把她绑在旁边。
“我只是让你认清自己的位置而已,你打了我又如何,他们还不是维护我,慢慢的我会彻底取代掉你的位置。”
她看着这个自信满满的野心家,想到了秦霜曾经对她说的,总有一天我会彻底取代掉你。
她忽然很想看,季甜甜和秦霜谁能笑到最后。
沈景安和宋津年来的比想象的快。
看到他们眼里的紧张和担心,沈清晚并不惊讶。
可她却没有一丝感动,因为她在清楚不过,他们不是紧张自己,而是紧张这具即将属于秦霜的身体。
“放开她,条件是什么你随便开。”
两人齐齐出声。
刀疤头子比划着要割断吊着沈清晚和季甜甜的绳子,“两个人只能选一个,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沈景安就直直出声,果断的不带一丝犹豫。
“放了我的妹妹。”
季甜甜不敢置信,甚至她还没来得及表演,露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选择就已经结束。
她尝试着让沈景安意识到自己也是他的妹妹了,“哥,我害怕……”
然而沈景安的眼神只牢牢锁在沈清晚身上,半分都没分给她。
她恨恨咬了咬牙,转而又眼含泪光看向宋津年,“津年哥……”
宋津年终于舍得移开视线,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季甜甜,捏了捏眉心,有些头疼,最终道:“两个人我们都要,条件随便开。”
刀疤脸看了眼季甜甜又再次看向他们,不为所动,“只能选一个人,再不选我就替你们选了。”
“放了清晚。”
这一次宋津年先于沈景安出声。
从始至终,沈清晚都并未出声,只是冷眼旁观着这出戏。
沈清晚看到季甜甜眼里满是不甘心的怨恨,下一瞬她就用只有两人才听的到的声音说:“你以为他们选了你,我就会放了你,沈清晚,你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