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身份证？」我妈冷笑一声，「我闺女也有身份证！」
她转头喊了一声：「小禾，把你身份证拿来！」
那个女人走过来，递给警察一张身份证。
警察看了看，又看了看我的身份证。
「呃……这两张身份证上的名字都是许小禾，照片却不一样。」
他一脸为难：「你们两个，到底谁是真的？」
6
我大脑飞速转动。
她怎么会有我的身份证？
不对，她有的不是我的身份证，是一张「许小禾」的身份证，但照片是她自己的。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去补办过身份证，把照片换成了自己的。
「警官，她那张是假的！」我急道，「身份证只能有一张，她肯定是伪造的！」
警察用设备扫了一下两张身份证，脸色变得很微妙。
「这两张身份证……都是真的。」
「系统显示，许小禾名下有两张有效身份证。一张是五年前办的，一张是八个月前补办的。」
「都通过了人脸识别，都是本人办理。」
我一愣。
八个月前补办？
那时候我在新加坡，本没回国。
她是怎么用我的身份补办的？
「不可能！」我喊道，「八个月前我在新加坡，我没办过任何身份证！」
那个女人在旁边幽幽开口：「警官，她这种骗子我见多了。」
「可能是我之前把身份证弄丢了，被她捡到了。」
「她研究了我的信息，然后整容成我的样子，跑来冒充我骗我妈的钱。」
「什么？！」我简直要气炸了，「你才是骗子！」
警察一脸头疼：「两位，你们都先冷静一下。」
「这件事光凭身份证是分不清的，你们得做DNA鉴定。」
「如果她真的是您妈的女儿，DNA不会说谎。」
7
DNA鉴定需要时间，警察让我先找个地方住。
我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只能住酒店。
躺在床上，我满脑子都是那个女人的脸。
她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冒充我？
她是怎么让我妈相信她是「小禾」的？
我想起王阿姨说的话「她照顾你妈一年多了」。
一年多。
也就是说，从我上一个春节回国之后，她就出现了。
她用了一年的时间，渗透进我妈的生活，取代了我的位置。
我打开手机，想看看去年春节的照片。
然后我愣住了。
去年春节，我回来了吗？
我努力回忆。
去年春节……我好像没回来。
公司临时有，我申请了加班，没买到回国的机票。
我给我妈打了电话，说今年不回去了。
她当时说了什么来着？
「不回来就不回来吧，妈这边有人陪。」
当时我以为她说的是邻居。
现在想想……
她说的是那个女人。
8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派出所，配合做DNA鉴定。
工作人员告诉我，结果需要三到五个工作。
我等不了那么久。
我决定自己查。
那个女人是谁？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先去了我妈住的小区，找物业调监控。
物业大爷认出了我：「你是老许家的闺女？」
「对，我是许小禾。」
「不对啊，许小禾前两天还来交物业费呢，不是你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