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陌生。
这还是那个说“没什么要求，只要对我好就行”的女孩吗？
不是了。
她现在只有一个要求——
对她弟好。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想了很久。
我想起结婚前，她说的那些话：
“嫁给你，我什么都不要。”
“咱们好好过子，不比什么都强？”
“我是那种不作不闹的女人，你放心。”
现在回想起来，每一句都像个笑话。
不要？她不要别的，只要我的钱。
好好过子？把钱全转给弟弟，叫好好过子？
不作不闹？只要我说个“不”字，她就能哭一整夜。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算了，认了。
娶都娶了，还能离不成？
那时候我还这么想。
可后来发生的事，让我彻底改变了想法。
5.
2024年1月，我妈查出了肺结节。
医生说要住院观察，做进一步检查，先交5万押金。
5万。
我打开银行卡，余额3万2。
剩下的1万8呢？上个月转给老婆，说是她弟要随份子钱。
我找老婆商量。
“咱妈住院，押金不够，你那边还有多少？”
老婆翻了翻手机，说：“我这边也没多少，就几千块。”
“那你弟那边能不能先还一点？之前借的那些……”
我话没说完，她脸色就变了。
“你什么意思？我弟的钱怎么了？你是不是又想翻旧账？”
“我没有，我就是说……”
“我弟现在自己都紧张得很，你还想问他要钱？”
“但咱妈住院……”
“你妈住院关我弟什么事？”
我愣住了。
这是她说的原话，一个字都没改。
你妈住院关我弟什么事。
我站在那里，半天没说出话来。
最后，住院押金是我找同事借的。
借钱的时候，同事问我：“你老婆呢？你们俩不是双职工吗？”
我笑了笑，没解释。
能怎么解释？
我老婆有钱，但她的钱要留给弟弟。
我妈住院，跟她弟没关系。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去年她弟生，老婆给他买了一块2万的手表。
“我弟就喜欢这个牌子，好不容易打折了，不买可惜。”
她说这话的时候，笑得很开心。
而我妈过生，她送了什么？
一盒月饼。
超市打折的那种，29块9。
我不是说礼物要攀比，但这对比，是不是太明显了？
2万 vs 29块9。
她弟弟 vs 我妈。
她心里的排序，清清楚楚。
6.
2024年6月，儿子的补习班开始催学费了。
一个学期8000，拖了三个月没交。
老师发微信问我：“家长，孩子的学费什么时候交一下？”
我把消息给老婆看。
她瞥了一眼，说：“再等等吧，下个月发了工资再说。”
“可孩子都欠了三个月了……”
“我知道，但现在手头实在紧。”
我没说话。
紧？
上周她弟弟想换新手机，老婆当天就转了8000。
8000。
正好是儿子一学期的补习费。
我盯着她问：“你弟换手机的钱哪来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说：“那是他生礼物，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