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里，870万全给儿子，一分不给女儿，女儿不开心了，就叫“闹别扭”？
“你怎么说的？”我问。
“我说，妈，这事儿我不太清楚，你们自己商量吧。”
“然后呢？”
“然后她骂我了。”
“骂你什么？”
“说我是外人，管什么闲事。又说你嫁到我们家，被我带坏了，以前多懂事，现在翅膀硬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
“她真这么说？”
“嗯。”
“还说什么了？”
“还说……”老公犹豫了一下，“算了，不说了。”
“说。”
“她说，让你别以为自己了不起，你要是敢不管她养老，她就去你们单位闹。”
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行。”
“让她来。”
周六下午，我正在家里看书。
门铃响了。
老公去开门。
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远明，晓禾在吗？”
是我妈。
我放下书，走到客厅。
门口站着我妈和我弟。
“妈，弟。”我的声音很平静，“什么事？”
妈妈走进来，左右看了看。
“你们家还挺大的嘛。”
我没接话。
弟弟在后面跟着进来，有点尴尬地看着我。
“姐。”
“嗯。”
妈妈在沙发上坐下，也不客气。
“晓禾，你跟我回去一趟。”
“回去什么？”
“分钱的事，我再想想。”
我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你不是不高兴吗？”妈妈的语气有点不耐烦，“行，那就分你一点。”
“分多少？”
妈妈看了弟弟一眼。
弟弟清了清嗓子。
“姐，妈的意思是，给你20万。”
我笑了。
“870万，给我20万？”
“那不少了。”妈妈说，“你一个女儿，要什么钱？”
“妈，你知不知道870万的百分之多少是20万？”
“我不管那么多，反正就给你20万，你要是还不满意，那就一分都没有。”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累。
“妈，你来之前，是不是想好了？”
“什么？”
“你来，不是为了分我钱。是为了让我回去，当着全家的面，签一份放弃继承的协议。”
妈妈的脸色变了。
弟弟的眼神也闪了一下。
我笑了。
“我猜对了吧。”
“你……”妈妈的声音尖厉起来，“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说，“妈，我说了，870万，我不要了。”
“一分都不要。”
“那你签协议！”
“不签。”
“你——”
“妈，你听清楚了。”我看着她，“我不要那870万。但我也不会签任何协议。”
“因为那是爸的拆迁款，不是你的。”
“你想把钱全给弟弟，可以。但你没有权利让我签协议。”
“等爸百年之后，那是遗产。到时候怎么分，是法律说了算，不是你说了算。”
妈妈的脸色铁青。
“你这是威胁我？”
“不是威胁。”我说，“是告知。”
“我不会跟你们抢那870万，但我也不会放弃我的权利。”
“凭什么要我放弃？”
“就凭我是女儿？”
“凭我嫁出去了？”
“妈，你知不知道，按法律，女儿和儿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