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赵明远小一岁。
离异。
有一个孩子，2010年生。
2010年……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
钱包里那张照片背面写着：2009年，厦门。
2009年。
2010年她有了孩子。
我和赵明远是2013年认识的，2014年结婚的。
如果她和赵明远在2009年就在一起……
那她的孩子……
我的脑子乱成一团。
不。
我不能乱想。
我需要更多证据。
晚上，赵明远回来了。
我做了一桌子菜。
红烧排骨，可乐鸡翅，糖醋鱼。
都是他爱吃的。
“今天怎么做这么多？”他有点惊讶。
“想吃了。”我笑了笑，“吃饭吧。”
吃饭的时候，我装作不经意地问：“对了，你以前在厦门待过？”
他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
“怎么问这个？”
“没什么，今天看到个厦门的旅游视频，想起来好像听你提过。”
“哦。”他低下头吃饭，“大学毕业那会儿，在厦门实习过一段时间。”
“多久？”
“一年多吧。”
“那会儿有没有交女朋友？”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怎么忽然问这个？”
“就随便聊聊。”
“那会儿……”他想了想，“好像有过一个。”
“叫什么？”
“忘了。”
我笑了笑，没再问。
忘了？
他钱包里放着人家照片放了十几年，他说忘了？
他每个月给人家转5000块转了七年，他说忘了？
赵明远，你真会演。
那天晚上，我没失眠。
我躺在床上，听着他的呼吸声，冷静地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第一，我需要知道他和林晓薇的关系。
第二，我需要知道林晓薇的孩子是不是他的。
第三，我需要拿到所有证据。
然后……
然后我再决定怎么办。
我闭上眼睛。
睡吧。
来方长。
4.
周三下午，我又请了半天假。
两点钟，我开车到了中心医院附近。
便利贴上写着：周三，下午3点，中心医院。
我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把车停好，等着。
三点差十分，一辆黑色大众开进了医院停车场。
是赵明远的车。
我看着他下车，走进医院大门。
我等了五分钟，也下车跟了进去。
医院很大。
我在一楼大厅转了一圈，没看到他。
我坐电梯上了二楼。
还是没有。
三楼，四楼。
直到五楼，我在肾内科的走廊里，看到了他。
他站在一间病房门口，正在和一个女人说话。
那个女人穿着病号服，头发灰白，瘦得皮包骨头。
看年纪，六十多岁。
赵明远扶着她的胳膊，神情很认真，像是在嘱咐什么。
那个女人点着头，眼眶红红的。
我躲在拐角处，不敢靠近。
他们说了大概十分钟。
然后赵明远扶着那个女人回了病房。
又过了一会儿，他从病房里出来了。
我看着他走远，直到他进了电梯。
我才走到那间病房门口。
门是虚掩着的。
我轻轻推开一条缝，往里看。
病房里有两张床。
靠窗那张床上躺着刚才那个女人，正闭着眼睛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