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没有什么事情是钱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是钱不够。
苏然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
她看着陆明远，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钱？”
她摇了摇头。
“陆总，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眼里只有钱吗？”
“想让我回去，可以。”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陆明远的耳朵里。
“两个条件。”
陆明远皱眉：“说。”
“第一，我要这次利润的百分之十。”
陆明远瞳孔一缩。
宏图总几十个亿，利润的百分之十，那是一个天文数字！
这个女人，疯了吗？
“你做梦！”他想也不想就拒绝。
“哦，那没得谈了。”
苏然耸耸肩，转身就要关门。
“等等！”陆明远急忙伸手拦住门，“第二个条件呢？”
苏然回过头，嘴角重新勾起一抹弧度。
“第二个条件很简单。”
“我要你，当着全公司所有人的面，给我鞠躬道歉。”
“说，‘对不起，我错了，我是个有眼无珠的傻子’。”
陆明远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死死地盯着苏然，眼神里像是要喷出火来。
让她，陆氏集团的总裁，当众鞠躬道歉？还要骂自己是傻子？
这比了他还难受！
“苏然，你别太过分！”
“过分吗？”苏然轻笑，“比起陆总您一声令下就断掉一个实习生的职业生涯，我觉得我这两个条件，已经很仁慈了。”
她拍了拍陆明远拦着门的手。
“陆总，您慢慢考虑。”
“温馨提示一下，据我的计算，贵公司的股价，每过一个小时，就会蒸发掉九位数。”
“您耗得起，我可不奉陪了。”
说完，她用力一推。
“砰”的一声，门在陆明远面前重重关上。
只留下他一个人，站在昏暗的楼道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3
陆明远在门口站了足足十分钟。
十分钟里，他的脑子里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他，苏然的要求简直是奇耻大辱，绝对不能答应。
但现实却在不断提醒他，公司的危机等不了。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公司那些急疯了的股东打来的。
每一个电话，都像是在催命。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屈辱和决绝。
他再次抬手，敲响了那扇门。
这一次，他的动作很重，带着压抑的怒火。
门很快又开了。
苏然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早就料到他会回头。
“想通了，陆总？”
陆明远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死死地盯着她。
“百分之十太多了，最多百分之三。”
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苏然笑了笑，伸出五手指。
“百分之五，一分都不能少。”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另外，道歉的话可以改改。”
陆明远心里一松，以为她要让步。
“改成什么？”
“改成‘苏小姐，对不起，我错了，我目光短浅，有眼不识泰山，请您原谅’。”
陆明远：“……”
这他妈跟骂他是傻子有什么区别！
甚至还更具体了！
他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