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仅看笑话，我还要收购你的公司。”
我坐进驾驶室，降下车窗。
“顾川，回去准备好破产清算吧。或者，求求你那个万能的小雅，看她能不能用眼泪把三个亿哭回来。”
顾川死死抓着车窗边缘，眼神阴鸷。
“沈安，你别太嚣张。下周一就是股东大会，我有办法填上这个窟窿。到时候，我会让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他松开手，转身大步离去。
背影看起来依然嚣张，但我看出了他的虚张声势。
他在发抖。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盘算着他所谓的“办法”。
顾家还有什么底牌？
老宅？地皮？
还是……顾川那个一直神秘莫测、据说嫁到了国外的姐姐？
如果是后者，那事情可能确实会有点变数。
但变数，才是有趣的地方，不是吗？
4 反转谁是黄雀
周一，顾氏集团股东大会。
作为宏图的代表，我也列席了会议。因为宏图在昨天下午，通过二级市场扫货，已经持有了顾氏3%的股份。
虽然不多，但足够让我坐在会议室里看戏。
会议室里气压极低。
顾川坐在主位上，脸色苍白，但眼神里透着一股诡异的兴奋。
林小雅坐在他旁边，穿着一套并不合身的职业装，低着头，依然是一副受气包的模样。
“关于瑞丰并购案造成的损失……”财务总监颤巍巍地开口。
“不用说了。”顾川打断他，目光直直地射向我，“这点钱，顾氏赔得起。”
底下的股东一片哗然。
三个亿的现金流，对于现在的顾氏来说，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赔得起？拿什么赔？
“顾总，现在公司的账面上流动资金不足两千万……”
“闭嘴！”顾川猛地拍桌子，站起来，“我已经拉到了新的注资！今天，我就要让某些等着看笑话的人知道，顾氏永远姓顾！”
在椅背上，转着手里的钢笔，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进来吧！”顾川冲着门口喊道。
会议室大门打开。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想看看是哪路在这个时候敢接顾氏这个烂摊子。
然而，走进来的不是什么财团大佬，而是一群穿着制服的人。
领头的人出示证件：“稽查总队。我们接到举报，顾氏集团涉嫌财务造假、内幕交易以及非法转移资产。顾川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
顾川的笑容僵在脸上。
“什……什么？你们搞错了吧？我是受害者！是瑞丰坑我！”
“瑞丰的事情另案处理。现在是关于你个人账户与海外空壳公司频繁大额交易的问题。”领队冷冷说道，“带走。”
两个工作人员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顾川。
顾川拼命挣扎，目光疯狂地寻找救命稻草，最后落在了林小雅身上。
“小雅！快给我姐打电话！快！”
林小雅慢慢站了起来。
她脸上的怯懦和惊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冷漠和嘲讽。
她没有拿手机，而是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轻轻放在桌上。
“不用打了，顾总。”
林小雅的声音清脆，不再是那种捏着嗓子的娃娃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