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只能说，顾川的死期，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3 陷阱个亿的局
顾川的自信，来源于无知。
他以为商业谈判是过家家，只要喝几杯酒，说几句好听的就能成。
第三天，圈子里传出消息。
顾氏集团和瑞丰科技重新启动了并购谈判。
代表顾氏出席的，正是顾川和那位被破格提拔为总裁助理的林小雅。
秦铮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的时候，我们正在吃午餐。
“瑞丰的老王是出了名的老狐狸。”秦铮切着牛排，“你觉得顾川能撑多久？”
“不用老王出手。”我叉起一块西兰花，“单是尽职调查这一块，林小雅就能把顾川带进沟里。”
事实证明，我还是高估了林小雅。
下午三点，顾氏传来消息。
林小雅把瑞丰科技的报价单当成了最终合同，直接让顾川签了字。
那份报价单上，瑞丰科技把一笔三个亿的坏账，巧妙地包装成了优质资产。
顾川签了字，就等于背上了这三个亿的债。
消息传到我这里时，我正在审核宏图的一个新。
我的前助理小张偷偷给我发微信：
【沈姐，公司炸锅了！财务总监看到合同当场晕倒送医院了。顾总在办公室砸东西，林小雅在哭，说她是看错了小数点。】
看错小数点？
三个亿和三千万，那是小数点的问题吗？
那是智商的问题。
我回复：【知道了，保护好自己，别被波及。】
放下手机，秦铮推门进来，脸上带着戏谑的笑。
“顾氏召开紧急董事会，顾川想让你回去救火。”
“不去。”我头都没抬。
“他说只要你肯回去解决这个麻烦，给你顾氏5%的股份。”
我笔尖一顿，抬头看向秦铮。
“5%？打发叫花子呢。”
“我也这么觉得。”秦铮走到我桌前，双手撑着桌面，俯身看我，“所以，我替你回绝了。顺便提议，如果顾氏愿意出售核心业务板块，宏图可以考虑接盘。”
“他不会答应的。”我太了解顾川了，死要面子活受罪。
“现在不会，很快就会了。”秦铮指了指墙上的时钟，“银行的催贷函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果然。
傍晚时分，顾川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不是电话，是真人。
他堵在宏图大厦的地下停车场，胡子拉碴，眼底全是红血丝。
看到我走向车子，他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沈安！你满意了？”
我甩开他的手，退后一步，冷冷看着他。
“顾总，有何贵？”
“那个合同……是不是你设的局？”顾川咬牙切齿，“瑞丰的老王怎么可能那么爽快就签字？是不是你联合外人坑我？”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推卸责任。
“顾川，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我打开车门，“合同是你签的，字是你签的，那个林小雅是你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关我什么事？”
“如果你没把之前那份合同扔了，我会签这份吗？”顾川理直气壮地吼道。
我气极反笑。
“所以怪我喽？怪我不该被你骂？怪我不该看着你给小三贴创可贴？”
“什么小三！小雅是无辜的！”顾川还在维护她，“她只是想帮我分担压力！不像你，看到公司出事只会躲在这里看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