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书帮
值得收藏的小说推荐网

小说《重生之风光人生自定义》完结版章节阅读

《重生之风光人生自定义》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林倾月唐棠的故事,看点十足。《重生之风光人生自定义》这本连载古风世情小说目前更新到了最新章节第12章,已经写了128081字,喜欢看古风世情小说的书友可以试试。主要讲述了:接手布庄事务后,林倾月第一件事就是摸清原料供应渠道。她深知布庄的命脉在于原料的稳定与品质,因此丝毫不敢怠慢。账册显示,布庄所用的染料和羊毛大部分都来自京郊的几个牧场和农户,其中王家牧场更是主要的供货方…

小说《重生之风光人生自定义》完结版章节阅读

《重生之风光人生自定义》精彩章节试读

接手布庄事务后,林倾月第一件事就是摸清原料供应渠道。她深知布庄的命脉在于原料的稳定与品质,因此丝毫不敢怠慢。账册显示,布庄所用的染料和羊毛大部分都来自京郊的几个牧场和农户,其中王家牧场更是主要的供货方之一。

这一清晨,天光微亮,林倾月便起身更衣。她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月白短打,腰间系一条深色腰带,脚踏软底布鞋,整个人显得利落而清爽。她取过一顶素纱帷帽戴在头上,轻纱垂下,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段白皙小巧的下巴和抿紧的唇。她并未多带人手,只唤了贴身丫鬟青梅随行,二人轻装简从,一路朝京郊而去。

京郊地势开阔,牧草丰茂,沿途可见成群的牛羊悠闲啃食青草。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草叶与牲畜的气息,质朴中透着生机。林倾月一边留心观察沿途各个牧场的规模与状况,一边在心中默默核对账目上的记录。

刚行至“王家牧场”的木栅门外,还未来得及通传,便听见一阵激烈的争执声从院内传来。林倾月脚步一顿,示意青梅稍安,两人悄然靠近,隐在一棵老槐树后望去。

只见牧场主王老汉面色不豫地站在堆草料旁,而他对面立着一位姑娘——正是唐棠。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裙,袖口已经磨破了边,裙摆沾着些许泥点,脸颊旁还蹭了点草屑,形容略显狼狈,脊背却挺得笔直。她手中紧紧攥着一个蓝布包,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那里面是她从不离身的账本。

“王场主,我要的是长期稳定的供货,”唐棠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带着一股不肯低头的倔强,“价格我可以比市价高半成,但你不能说涨就涨,连个缓冲的时都不给。”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毫不躲闪地望向对方,继续道:“我这生意刚起步,靠的就是诚信二字。您若是信我,咱们便签个契约,我每月固定要五十斤牛,准时现银结账。往后等皮子、酪做起来,需求量只会增、不会减。”

她语气虽稳,心中却阵阵发虚。王老汉在京郊做了十几年的牧场生意,打交道的是城里各大酒楼、布庄,从来都是银货两讫,从没听说他与她这样无无基的“小商户”签过什么长期契约。她布包里那点银子,是她起早贪黑卖茶一碗一碗攒下的全部积蓄,若原料供应断了,她那刚刚有点起色的小铺子,可就真的完了。

王老汉摸着下巴稀疏的山羊胡,粗糙的指节在胡须间来回摩挲,眉头渐渐皱成了一个深陷的“川”字。他那双被岁月刻满皱纹的眼睛仔细端详着面前的唐棠——这姑娘瞧着不过二十出头,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未曾褪尽的学生气,身上穿的半旧棉布裙洗得有些发白,一看就是没什么背景的乡下丫头。

“姑娘啊,”他重重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长辈式的无奈,“不是我这老骨头非要驳你面子。”他伸出黝黑的手指向窗外指了指,远处山坡上几只羊正低头啃着枯黄的草,“你瞧瞧这光景,价都是跟着季节走的。夏天草肥羊多,价钱自然低些;等到冬天草料又贵又少,牛羊产量跌得厉害,我要是现在跟你定死了价钱……”

他摇了摇头,粗糙的掌心在围裙上擦了擦,“到时候我这把老骨头,怕是连买饲料的本钱都捞不回来哟。”

“王场主,”林倾月掀开帷帽的纱帘走上前,露出清丽的眉眼,从袖中取出一枚莹白的玉佩——玉佩上刻着“诚信通商”四个字,是她此前帮西市商户解决地界时,商会赠予的信物,在京中商户圈里极有分量。

“这位唐姑娘的“棠心茶铺”我去过,每客满,单茶一项就需固定鲜五十斤,且她新添了皮子制作,需求只会增不会减。”她语气温和却有底气,“您做牧场最需稳定客源,她要长期供货,您要固定订单,正好互补——我以这枚信物作保,她若拖欠货款,我来担责;若遇价暴涨,我侯府布庄的羊毛订单,可优先与您。”

唐棠看到林倾月,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把脚边的账本往身后藏——那是她熬夜算的成本账,字迹歪歪扭扭,怕被林倾月笑话“小家子气”。

可转念一想,林倾月是真心帮她,又不是来取笑她的。她抿了抿唇,没再藏,只是低头摆弄着布包的系带,耳尖微微发红——上次铺子被砸,是林倾月提醒苏云找里正;这次原料危机,又是林倾月出面解围,这份人情,她不知道该怎么还。

王场主一看到那枚玉佩,眼睛立刻亮了——这枚莹润剔透、刻有商会徽记的玉佩,在商贾之间是无人不认的凭证,代表着可靠与公正。有侯府世子妃亲自作保,比起空口白话的契约不知要管用多少倍。

“世子妃既开口,老朽自然信得过!”他顿时换了副笑脸,热情地拉住唐棠的手,语气也亲切了许多,“唐姑娘,咱们现在就拟契约,就按你说的价,我再额外给你包送上门,绝不耽误你做生意!”

契约签完,墨迹未,唐棠低头收拾纸笔准备离开,林倾月却轻声叫住了她:“唐姑娘,留步。”

她走上前,唇边含着一缕淡淡的笑意,说道:“你的茶滋味独特,甜而不腻、茶香沁人,只是市集善变,顾客易新,若只有茶一种饮品,子久了难免单调。新品开发,还宜早做打算。”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得整齐的纸条递过来,“这个你收着,后若遇到原料采购之难,或许能帮上一二。”

唐棠接过纸条,指尖不经意间触到林倾月温热的掌心,心中蓦地一颤,一股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林倾月这番话,句句说中她藏在心底的忧虑,既未贬低她的现状,也未借机施恩,反而替她想到了连她自己都还未完全理清的困境。

她低声说了一句“谢谢”,声音比平时更轻、更软,说完匆匆转身离去,但脚步却不似来时那般急促——仿佛每一步都在思索、在掂量。她曾经以为,林倾月不过是“夺”了苏云机缘的世子妃,如今才明白,这位女子气度从容、见识明澈,远非自己所能比拟。

林倾月望着唐棠略显单薄却挺直的背影,不禁微微一笑。唐棠身上那种不肯低头的韧劲和敏锐的商业头脑,本就难得;帮她这一把,既不是看苏云的情面,也不是为将来讨什么回报——纯粹是欣赏这份在泥泞中自行爬起、不求依附的骨气。

她转而面向王场主,神色恢复从容,说道:“布庄那边所需的羊毛订单,我明就差人送过来,还按往年价格结算。”她语气温和却自有分量,顿了顿又道:“——彼此方便、共赢,才是长远之道。”

苏云得知唐棠不声不响自己搞定了牛的供应,心里又是佩服又不是滋味。他左思右想,总觉得该做点什么表示支持,便连夜缠着侯府账房先生学算账,熬得眼睛发红,最后揣着一本自己觉得颇为像样的“茶成本账”兴冲冲跑去了唐棠的铺子。

那账本上面数字写得歪歪扭扭,还有好几处明显涂改的墨团,但他自觉已经掌握了精髓,一进门就扬声说要帮忙核算今收支。他心底藏着一份热切,想叫唐棠知道,他并非只会挥霍度的纨绔子弟,他也能为她做点正经事。

结果他刚清嗓子念出“每利润约莫五两”,唐棠就头也不抬地打断了他:“不对。”她一手摇茶壶一手记账,话音脆利落,“除去牛、茶叶、糖,再加房租分摊,实际利润只有四两二钱。你把煮茶时的损耗、包材的零头,还有两位伙计的工钱全都算漏了。”

说着,她放下手中的活儿,从柜台下取出自己的账本。那本子已翻得有些发旧,纸页却平整净。上面一笔一画记得清清楚楚,不仅有每进出项,还有细密的批注:某糖价涨了几文、雨天客少需减量备料、甚至什么时辰卖得最好都做了记号。

苏云看着那密密麻麻却条理分明的字迹,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从耳烧到脖颈,活像只煮熟的虾子。他原本想显摆一下自己通宵的成果,却不料连最基本的成本项都列不全,反倒添了乱。他攥着账本站在那儿,进退不得。

唐棠却没看他,只是顺手递过一块微湿的抹布,语气如常地说:“你要是真想来帮忙,就去把门口那两张桌子擦了,客人走了还没收拾。别在这儿碍事。”她话说得平淡,没有责怪,也没有宽慰,就像吩咐任何一个帮工。可正是这份平常,让苏云心里像被细针轻轻扎了一下,不重,却真切地涩。

他接过抹布,蹲在店门外一下一下地擦着木桌。眼角却忍不住向里瞟——唐棠穿着那身净的浅色布裙,腰间系着围裙,正利落地调茶、封杯、收钱。她给小孩递茶时会微微弯眼一笑,应对老主顾的调侃也从容自如。铺子里热气蒸腾,人声熙攘,她站在其中,像一株不需要遮护也能旺盛生长的树。

曾几何时,她还需借他的名头在街市上立足,被人刁难时他一句“侯府的人”便能解围。可如今,她有了自己的本事、自己的生意,明亮,鲜活,稳稳扎于这喧闹市井。而他却连帮她算清一笔账都做不到。

午后的阳光明晃晃地照在他身上,却暖不透他心里那一片空落落的凉。他低着头,手里机械地擦着早已净的桌面,第一次那么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这个世子,离了家门的光环,原来如此窝囊。

林筱絮那边,自从因散播谣言被林父严厉警告之后,子愈发艰难。婆婆因林家明显冷淡的态度,更是对她百般挑剔,不仅将家中杂事悉数推给她,还时常冷言冷语,甚至克扣她的用度。李明在衙门中也因账目不清遭到上司痛斥,颜面尽失,回到家中便对林筱絮大发雷霆:

“都是你出的馊主意!现在倒好,林倾月在侯府越发得意,更受信任,我们却沦为整个侯府上下的笑柄!”他身穿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色官袍,袖口早已磨出了毛边,一副寒酸落魄的模样。越说越气,他挥手将桌上的一套粗瓷茶具尽数扫落在地,碎裂声刺耳惊人。

林筱絮又气又委屈,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哽咽道:“我当初还不是为了我们这个家考虑?谁能料到会落得如此下场!林倾月分明是早有算计,她就是看不得我们有一点点好!”

她身上穿着一件半旧的湖蓝色褶裙,颜色已泛灰白,鬓边那支银簪还是出嫁时从娘家带来的旧物,黯然无光。她望着满地狼藉,心中涌起一阵酸楚——当初她费尽心机抢来的所谓“风光”,怎会想到最终变成这样的一地鸡毛?夫妻二人大吵一架,最后不欢而散。

林倾月这边,刚理清布庄的账册,就发现“锦绣布庄”的老管事赵三果然有问题。连来她对账目逐笔核查,不仅发现他私下和同行勾结,把上好的云锦以低价卖给对手,再从中间拿回扣,还屡次克扣绣娘的工钱,做假账、虚报开支,导致不少绣娘心生怨愤,甚至已有三五人悄悄递了辞呈。

账册上频繁出现的“损耗”二字,不过是他贪墨的遮羞布,每批货的“损耗”都远高于行业常规,其中蹊跷,明眼人一看便知。

青梅气得直跺脚,手里那本账册几乎被她攥得变了形,声音也绷得紧紧的:“这个老东西,真是吃里扒外!拿着侯府的月例,受着夫人的信任,却出这种挖墙脚的事!要是按家法,就该拖出去重重打上几十板子,看他还敢不敢!”

林倾月却仍是一副冷静神色。她指尖轻轻划过账册上几处明显可疑的数字,语气平稳地说道:“别急,现在发火反而误事。他在布庄待了二十年,上下疏通得紧,不少老伙计都是他带起来的人。此时若贸然揭破,只怕证据不足,他反而有机会脱身。”

她略一沉吟,抬眼看向青梅,继续说道,“眼下最要紧的是暗中收集证据——摸清他平时与哪些商户往来、货款如何交接、账目怎样作假。等到握实了全部证据,再一并发作,叫他无从狡辩。”

她做事向来如此,要么不动手,动手必求一击即中。

小说《重生之风光人生自定义》试读结束!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