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书帮
值得收藏的小说推荐网

荆棘玫瑰:总裁的校园契约林薇薇陆霆琛笔趣阁无弹窗全文入口

如果你喜欢豪门总裁类型的小说,那么《荆棘玫瑰:总裁的校园契约》将是你的不二之选。作者“纳兰涵妍”以其独特的文笔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林薇薇陆霆琛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至第13章,108106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主要讲述了:深夜十一点,临江县笼罩在一片寂静中。老城区没有路灯,只有零星几户人家的窗户透出昏黄的光。林薇薇把车停在距离东街两个路口的地方,关掉车灯,在黑暗中观察了一会儿。那辆跟踪她的黑色轿车也停了,停在更远的地方…

荆棘玫瑰:总裁的校园契约林薇薇陆霆琛笔趣阁无弹窗全文入口

《荆棘玫瑰:总裁的校园契约》精彩章节试读

深夜十一点,临江县笼罩在一片寂静中。

老城区没有路灯,只有零星几户人家的窗户透出昏黄的光。林薇薇把车停在距离东街两个路口的地方,关掉车灯,在黑暗中观察了一会儿。

那辆跟踪她的黑色轿车也停了,停在更远的地方,没有动静。车里的人没有下车,像是在等待什么。

林薇薇深吸一口气,戴上口罩和帽子,拎着一个小手电,悄悄下车。她没走大路,而是钻进旁边的小巷,七拐八绕地往东街方向摸去。

苏秀兰的老宅在东街尽头,是栋独门独院的二层小楼,墙皮剥落,木门歪斜,院里杂草丛生。那棵老梧桐树在院子中央,枝繁叶茂,在夜色中像一只张牙舞爪的怪兽。

林薇薇在院墙外停下,从破了的栅栏处钻进去。脚下是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沙沙”的声响。夜风吹过,梧桐树叶哗哗作响,像是在低语。

她走到树下,打开小手电,在树处仔细寻找。泥土有被翻动过的痕迹,很新,像是最近几天才动过。她心里一紧,难道有人先来一步?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林薇薇猛地转身,手电光扫过去,照出一个人影——是孟晚晴。

她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没有化妆,在冷白的手电光下显得阴森森的。她手里拿着一把折叠铲,铲尖上沾着新鲜的泥土。

“果然来了。”孟晚晴笑了,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瘆人,“林薇薇,你还真是听话,让你来,你就真的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林薇薇握紧手电,慢慢后退。

“因为我爸临死前,不止告诉了你一个人。”孟晚晴走近,铲子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东西在临江老宅,梧桐树下’,我也听到了。所以我提前来了,把东西挖出来了。你想看看吗?”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铁盒,在手里抛了抛:“这里面,就是你爸被我爸害死的证据,还有陆震山包庇的证据。有了这个,陆家就完了,陆霆琛就完了。而你,林薇薇,就什么都不是了。”

“把它给我。”林薇薇伸手。

“给你?凭什么?”孟晚晴冷笑,“这是我爸用命换来的,是我扳倒陆家的筹码。我为什么要给你?”

“因为你爸害死了我爸!”林薇薇低吼,“那是证据,是能把他送进监狱的证据!”

“他已经死了,进不进监狱,有区别吗?”孟晚晴歪着头,像个天真的孩子,“但陆家还活着,陆霆琛还活着。我要用这个,毁了他们,毁了你。林薇薇,你不是爱陆霆琛吗?不是要嫁给他吗?好啊,等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的时候,你还会爱他吗?”

“你疯了。”

“我是疯了,被你们疯的!”孟晚晴突然激动起来,眼睛通红,“从小到大,我喜欢陆霆琛,喜欢了二十多年!可他从来不多看我一眼!他眼里只有你,只有你这个一无所有的穷丫头!凭什么?我哪点比不上你?家世,学历,样貌,我哪点不如你?为什么他选你不选我?”

“感情的事,没有为什么。”林薇薇看着她疯狂的样子,心里涌起一丝怜悯,“孟晚晴,收手吧。把证据给我,我会向警方说明,你爸已经死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你还可以过你原来的生活…”

“原来的生活?”孟晚晴大笑,笑出了眼泪,“我爸死了,我妈失踪了,孟氏快垮了,我还有什么原来的生活?林薇薇,你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吗?像老鼠一样躲着,不敢见人,不敢回家,就怕陆霆琛找到我,把我灭口。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她举起铲子,一步步近:“如果不是你出现,陆霆琛会娶我,陆家和孟家会联姻,一切都会好好的。是你毁了这一切!所以,你必须死!”

林薇薇转身想跑,但脚下被树绊了一下,摔倒在地。孟晚晴扑过来,铲子高高举起,朝她砸下来。

“砰!”

一声闷响,铲子没有落下。孟晚晴的身体僵住了,然后软软地倒下,露出身后的人——苏星辰。

他手里拿着一木棍,脸色苍白,额头还包着纱布,血迹渗出来。他扔掉木棍,扶起林薇薇。

“没事吧?”

“没事,哥,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医院…”林薇薇话没说完,突然反应过来,“你是故意引开陆霆琛,然后自己先来的?”

苏星辰点头:“我必须确保你安全。孟晚晴这两天一直在附近转悠,我猜她会来。果然。”他看向地上的铁盒,弯腰捡起,打开。

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张泛黄的照片,和一把生锈的钥匙。

照片上是年轻的苏秀兰,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站在梧桐树下。背后,老宅的门开着,门口站着一个男人,只拍到背影,但能看出是陆震山。

翻到背面,有一行娟秀的小字:“震山与女儿星辰,摄于2000年春。愿岁月静好,永不相负。——秀兰”

苏星辰的手在颤抖。这张照片证明了两件事:第一,陆星辰确实是苏秀兰和陆震山的女儿;第二,陆震山知道这个女儿的存在,甚至来看过她们。

“钥匙是开什么的?”林薇薇问。

苏星辰拿起钥匙,在月光下仔细看。钥匙很旧,是那种老式的铜钥匙,上面刻着一个数字:7。

“可能是保险箱,或者储物柜。”他说,“但问题是,在哪儿?”

“会不会还在树下?”林薇薇用手电照向刚才孟晚晴挖过的地方。土坑不深,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条蚯蚓在扭动。

“不对,如果只有照片和钥匙,孟建国不会说‘东西在临江老宅’。一定还有别的。”苏星辰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老宅的门上。

门虚掩着,锁早就坏了。两人对视一眼,推门进去。

屋里积了厚厚一层灰,家具都蒙着白布,像一个个沉默的幽灵。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灰尘的味道,让人窒息。

苏星辰用手电照了一圈,最后停在墙角的一个老式五斗柜上。柜子很旧,油漆剥落,但锁孔很新,像是最近才换的。

他拿出钥匙,入锁孔,轻轻一转。

“咔嗒”一声,锁开了。

柜子里没有文件,只有一个小木盒。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沓泛黄的纸张,用塑料纸小心地包着。

最上面是一份手写的协议:

“本人陆震山,自愿将名下陆氏集团5%的股份,转让给苏秀兰女士,作为对她们母女生活的保障。自协议签署之起生效。签署人:陆震山,见证人:林国华。2000年6月18。”

下面是股权转让的公证书,有律师的签名和盖章。

再下面,是几封信。是苏秀兰写给陆震山的,但没有寄出。信里写满了思念、痛苦和绝望。

“震山,女儿今天会叫爸爸了,我教她叫的。可她永远见不到你…”

“震山,我快撑不下去了。国华对我很好,但我知道,他心里有别人。我们都是可怜人…”

“震山,女儿不见了。我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找不到。是不是你把她带走了?求你,把她还给我…”

最后一封信,期是2002年10月25,事故前一天。

“震山,国华今天很不对劲,说工地上的脚手架被人动了手脚。他怀疑是孟建国,说要去找你主持公道。我求他别去,他说不行,不能眼睁睁看着工友送命。我害怕,震山,我害怕他会出事。如果你看到这封信,求你一定帮他,看在我和女儿的份上…”

信的背面,是陆震山的笔迹,只有一行字:“已阅。此事复杂,勿管。震山,10月26。”

10月26,正是林国华死亡的子。陆震山看到了这封信,知道了孟建国搞鬼,知道了林国华有危险,但他选择了“勿管”。

“砰!”苏星辰一拳砸在柜子上,木屑飞溅。他眼睛通红,像要喷出火来。

“他都知道!他什么都知道!可他不管!他就这样看着我父亲去送死!”

林薇薇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拿起那封信,看着陆震山冷漠的“勿管”两个字,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父亲到死都不知道,他信任的“陆叔”,在最后一刻抛弃了他。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林薇薇和苏星辰立刻关掉手电,屏住呼吸。脚步声停在门口,一个黑影推门进来。

是陆霆琛。

他站在门口,月光从背后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看着屋里的两人,看着他们手里的信,脸色在阴影中看不真切。

“果然在这里。”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你跟踪我。”林薇薇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不然呢?看着你来送死?”陆霆琛走进来,手电光扫过地上的孟晚晴,扫过打开的柜子,最后停在林薇薇脸上,“薇薇,我说过,无论你要做什么,告诉我,让我帮你。为什么不听?”

“因为证据指向你爷爷!”苏星辰挡在林薇薇面前,举起那封信,“陆霆琛,你看清楚!这是你爷爷的笔迹!他知道孟建国要害我父亲,他知道我父亲有危险,但他选择了不管!他见死不救!他是帮凶!”

陆霆琛接过信,借着月光看完。他的手在颤抖,但表情依然平静。

“我知道。”他说。

林薇薇和苏星辰都愣住了。

“你知道?”林薇薇不敢置信,“你知道,还说要帮我?陆霆琛,你是在耍我吗?”

“我没有耍你。”陆霆琛看着她,眼神痛苦但坚定,“薇薇,我昨晚回去后,又找爷爷谈了一次。他把所有事都告诉我了,包括这封信,包括他知道孟建国搞鬼,但他为了陆氏,选择了沉默。他还告诉我,他这些年一直在后悔,一直在补偿。他给苏阿姨汇款,给国华建筑的员工安排工作,甚至…把公司5%的股份转给了苏秀兰,虽然她没要。”

“补偿有什么用?我父亲能活过来吗?我母亲二十年的苦能白受吗?”苏星辰低吼。

“不能,但至少,他愿意赎罪。”陆霆琛看向苏星辰,眼神复杂,“而且,星辰,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苏秀兰…你母亲,当年精神失常,不仅是因为女儿走失,还因为她…她其实不是意外怀孕。是孟建国,他强暴了她,她才怀上了你。”

苏星辰如遭雷击,后退两步,撞在柜子上。

“不…不可能…”

“是真的。”陆霆琛的声音很轻,“我爷爷调查过,孟建国一直喜欢苏秀兰,但苏秀兰心里只有我爷爷。他因爱生恨,在一次酒醉后…做了那种事。苏秀兰不敢声张,因为她知道说出来也没人信。后来她发现自己怀孕了,本想打掉,但医生说她的身体不能再流产,否则会有生命危险。她只能生下来,那就是你。”

苏星辰瘫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父母爱情的结晶,虽然父亲早逝,母亲精神失常,但至少他是被期待来到这个世界的。可现在,有人告诉他,他的出生是一场罪恶,是一场暴行的结果。

“那陆星辰…”林薇薇突然想起照片上的小女孩。

“她是苏秀兰和我爷爷的女儿,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陆霆琛说,“二十三年前,苏秀兰把她从陆家带走,藏了起来。不是为了报复,而是为了保护。因为那时候,孟建国已经盯上了星辰,想用她来威胁我爷爷。苏秀兰知道后,连夜带星辰逃走,但半路被孟建国的人追上。混乱中,星辰走失了。苏秀兰找了她半年,没找到,精神就彻底崩溃了。”

“那星辰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陆霆琛摇头,“我找了二十年,一点线索都没有。但我相信她还活着,我一定会找到她。”

院子里突然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还有杂乱的脚步声。手电光从窗户照进来,晃得人睁不开眼。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警察!把手举起来,慢慢走出来!”

警察?怎么会有警察?

林薇薇看向陆霆琛,他摇头,表示不是他报的警。那会是谁?

三人对视一眼,慢慢走出老宅。院子里站着七八个警察,还有几个穿着便衣的人。为首的是个中年警官,林薇薇认识,是江城市公安局副局长,赵志刚。

“陆总,林小姐,苏医生,又见面了。”赵志刚上前一步,表情严肃,“我们接到匿名举报,说这里有人非法挖掘,可能涉及二十年前的一桩命案。请各位跟我们回局里协助调查。”

“赵局,是我报的警。”一个声音从警察身后传来。

孟晚晴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到赵志刚身边。她额头肿了一块,是刚才被苏星辰打晕的地方,但眼神清明,甚至带着一丝得意。

“我父亲孟建国,就是被他们害死的!他们为了掩盖二十年前的罪行,人灭口!证据就在那个柜子里,你们一查就知道!”

她指着陆霆琛,声音尖利:“陆震山是帮凶,陆霆琛是共犯!他们陆家,没一个好东西!”

“孟晚晴,你胡说八道什么!”苏星辰怒道。

“我胡说?那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是不是陆震山见死不救的证据?”孟晚晴冷笑,“赵局,您看看就知道了。陆家,完了。”

赵志刚看向陆霆琛:“陆总,抱歉,程序上我们需要检查一下。请把你们手里的东西交给我们。”

陆霆琛沉默了几秒,把信和股权协议递给赵志刚。赵志刚快速浏览一遍,脸色越来越凝重。

“这些东西,我们要带回去做进一步鉴定。陆总,林小姐,苏医生,还有孟小姐,请跟我们回局里。另外,”他看向地上的铁盒和照片,“这些也一并带走。”

“赵局,这些东西是证物,我要求全程监督鉴定过程。”陆霆琛说。

“可以,但要在警方的监督下。”赵志刚点头,对下属挥手,“带走。”

两个警察上前,要给林薇薇戴手铐,被陆霆琛拦住。

“她是我未婚妻,我会为她担保。有什么问题,问我。”

“陆总,这是程序…”

“我说了,有什么问题,问我。”陆霆琛盯着赵志刚,眼神冰冷,“或者,要我给李市长打个电话?”

赵志刚脸色变了变,最终挥手让警察退下:“好,陆总的面子我给。但林小姐和苏医生必须跟我们回局里做笔录。您也一样。”

“可以。”

林薇薇看向陆霆琛,他轻轻握了握她的手,低声说:“别怕,有我在。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真相是什么,就说什么。我会处理好一切。”

“嗯。”林薇薇点头,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一行人上了警车,警灯闪烁,划破临江的夜空。老宅重新陷入寂静,只有那棵老梧桐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像在诉说一个埋藏了二十年的秘密。

而秘密一旦揭开,就再也藏不住了。

去公安局的路上,林薇薇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突然想起什么,问坐在旁边的陆霆琛:“那个匿名举报电话,会是谁打的?”

陆霆琛看着前方,眼神深邃:“能知道我们今晚行动的,只有几个人。我,你,苏星辰,还有…孟晚晴。但孟晚晴在屋里,不可能打电话。除非…”

“除非还有第五个人。”林薇薇接上他的话,后背一阵发凉。

那个从陆氏就跟踪她的黑色轿车,车里的人是谁?是敌是友?是报警的人,还是…另有目的?

她看向后视镜,那辆黑色轿车不远不近地跟着警车,像幽灵一样。

今夜,注定无眠。

而三天之约的最后一天,就在这样的混乱中,拉开了序幕。

小说《荆棘玫瑰:总裁的校园契约》试读结束!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