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现言脑洞类型的小说,那么《失忆后,我让前夫身败名裂》将是你的不二之选。作者“似三心”以其独特的文笔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苏晚陆沉舟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01820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失忆后,我让前夫身败名裂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暮色四合,陆沉舟的助理开车送我回到顾家别墅。
曾经的“家”,此刻像一座被遗弃的、华丽的坟墓。灯火通明,却空无一人。顾泽被陆沉舟的人控制着,白薇不知所踪,佣人似乎也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早早躲开了。
我让陆沉舟的保镖等在客厅,独自上楼,走进主卧。
房间里还残留着顾泽惯用的古龙水味,混合着白薇留下的、甜腻的“午夜玫瑰”气息,令人作呕。我没有留恋,径直走向衣帽间深处,打开一个隐藏的嵌入式保险箱——这是顾泽不知道的,父亲当年装修时为我预留的。
里面东西不多:几件母亲留下的首饰,一本老相册,还有几个厚厚的文件袋。我快速将文件袋和相册塞进带来的手提箱,首饰只拿了一条最简单的珍珠项链——那是母亲在我十八岁生时送的。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梳妆台抽屉里。拉开,里面静静躺着那管陆沉舟给的药膏,还有……陈伯谦下午给我的那个银色U盘。
神秘短信的内容在脑海中回响:“……最好别交给陆沉舟。你会知道为什么。”
我盯着那个小小的U盘,指尖冰凉。理智告诉我,应该相信陆沉舟,把U盘交给他处理。他救过我,我们目标一致,他的能力也远胜于我。
但那个短信发送者,他精准地知道U盘的存在,知道“跛脚”的故事,甚至可能就在今天会议附近……他的话,像一刺,扎进了我对陆沉舟刚刚建立起的、本就脆弱的信任里。
万一呢?
万一陆沉舟隐瞒了什么?万一他父亲的死,真的和我父亲有更深的、他尚未言明的关联?万一……他最终的目标,不仅仅是查相,而是“蔚蓝”本身?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神变得坚定。
我快速从手提箱的夹层里,取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微型设备——这是我自己之前托人弄到手的便携式信号隔离与简易检测器。我将U盘入,设备屏幕亮起,显示除了那个已被屏蔽的定位信号外,U盘本身没有检测到病毒或自毁程序。
然后,我连接上一个断网的旧笔记本电脑,入U盘。
里面只有两个文件。
一个命名为“邮件草稿.txt”,点开,内容果然和陈伯谦说的一样,只有那句:“景深的东西,该还给他儿子了。小心身边人。”
我反复看了几遍,没有隐藏字符或加密信息。
另一个文件,是加密的音频文件,文件名是一串无意义的数字。我尝试用父亲生前常用的几个密码(包括母亲忌反向)去解,都失败了。最后,我输入了我的生,加上父亲名字缩写。
“咔哒”一声轻响,解密成功。
我戴上耳机,点开播放。
电流的沙沙声先传来,接着是一个男人低沉、急促、带着明显虚弱喘息的声音——是父亲!
“……东西我可以给你……但你必须保证……保证晚晚的安全……还有……‘蔚蓝’的核心……绝不能用于……”
父亲的话断断续续,呼吸声很重,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另一个声音响起,明显经过技术处理,低沉失真,但能听出是个中年男人:“苏教授,你现在没有谈条件的资格。把‘钥匙’和数据交出来,你女儿自然会平安无事。至于‘蔚蓝’……那已经不是你能心的事了。”
“你们……你们到底是谁?是景深那边……还是……”父亲的声音充满痛苦和愤怒。
“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处理过的声音冷酷无情,“明天晚上,老地方。把东西带来。别耍花样,也别想着报警。你女儿学校门口的监控,现在就在我手里。”
录音到这里,突然入一阵剧烈的咳嗽和喘息,然后是东西摔倒的杂乱声响,最后,戛然而止。
期标注:父亲去世前一天下午。
我猛地摘下耳机,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手脚冰凉。
这不是邮件草稿!这是父亲被威胁、被勒索的录音!对方用我的安全胁迫他交出所谓的“钥匙”和数据!而父亲……在录下这段对话的第二天,就“突发心脏病”去世了!
“小心身边人……”父亲在邮件草稿里写的,难道不是指顾泽或陈伯谦,而是指……这段录音里的威胁者?这个人,可能就在“身边”?
我剧烈地喘息着,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腔。父亲去世前,竟然承受着这样的恐惧和胁迫!他是因为这个才……不对,按照录音,约定的时间是“明天晚上”,而父亲是“明天”下午就出事了。是对方提前下手了?还是父亲的反抗导致了更快的身之祸?
那个经过处理的声音……是谁?会不会就是“跛脚男人”?陈伯谦知道这段录音吗?他给我U盘,是真的想帮我,还是想用这段录音……引导我去怀疑谁?
无数个问题在我脑海中炸开,头痛欲裂。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音频文件拷贝到另一个加密的微型存储卡中,然后将电脑和U盘上的原始文件彻底删除,并多次覆写。做完这一切,我才将那个空了的U盘放回原处。
手提箱里,除了文件,还有一个小小的化妆包。我打开,里面不是化妆品,而是一些零碎的工具:一支特制的口红(内藏微型电击器),一盒止痛药(下面压着几张高面额不记名外币),还有……一枚伪装成普通纽扣的微型录音器。
我看着那枚纽扣,又看了看手中存储着致命音频的微型存储卡。
最终,我将存储卡小心地藏进了珍珠项链的搭扣暗格里。而那枚纽扣录音器,我别在了外套内侧一个不起眼的位置。
我不知道该相信谁。
但我知道,我必须保护自己,也必须……亲自查明真相。
—
搬离顾家的过程很顺利,没有遇到任何阻碍。顾泽的人似乎都被清理或震慑住了。
陆沉舟的公寓里,他为我准备的客房已经收拾妥当,简洁舒适,甚至备好了全新的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尺码都分毫不差。
他将我带回来的手提箱递还给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道:“好好休息。明天开始,你会很忙。”
他没有问U盘的事。
我也没有提。
我们之间,仿佛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微妙的隔阂。
深夜,我躺在床上,毫无睡意。窗户开着一条缝,初秋的夜风带着凉意吹进来。城市的光污染让夜空看不到星星,只有一片混沌的暗红。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了一下。
又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音频听完了?苏明山死前的声音,很痛苦吧?想知道那个变声器后面是谁吗?线索在陆家老宅,陆景深书房,第三排书架,第二本《时间简史》里。小心,陆沉舟可能已经去过了。——同一个阴影中的朋友。”
我猛地坐起身,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这个人到底是谁?!他不仅知道U盘里有音频,连内容似乎都一清二楚!他甚至知道陆家老宅,知道陆景深的书房布置!
他是在帮我?还是在利用我,去探查陆沉舟的底细?
陆家老宅……陆沉舟知道这段录音吗?如果他知道,却对我只字未提……我不敢想下去。
我盯着那条短信,直到屏幕自动变暗,陷入黑暗。
这一夜,注定无眠。
—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是被卷入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漩涡。
白天,我以最大股东和代董事长的身份,投入晨曦生物混乱的善后工作中。稳定股价,安抚员工,应对媒体的狂轰滥炸,与各方利益相关者周旋。陆沉舟派来的两个助理能力极强,帮我分担了大部分具体事务,但我依然需要出现在关键场合,用我的身份和逐渐恢复的冷静姿态,向外界传递“一切尽在掌控”的信号。
顾泽被正式刑事拘留的消息见报了,舆论开始反转。虽然仍有少数声音质疑我和陆沉舟的关系,但更多的是对顾泽“凤凰男谋害岳父、侵吞家产、迫害妻子”的鞭挞。晨曦的股价在经历最初的暴跌后,开始缓慢回升。
陈伯谦在我正式接管公司的第二天,亲自打来电话,语气更加慈祥关切,绝口不提让我“避风头”的事,而是表示将“全力支持”我的工作,并“随时愿意提供经验和人脉帮助”。他表现得像一个真正的、痛心于老友遇害、并欣慰于其女成长的忠厚长辈。
但我能感觉到,电话那头温和语气下,深藏不露的审视和计算。
我没有对他提起音频和神秘短信的事。
白薇依然下落不明。陆沉舟的人查到她在事发当天试图购买飞往东南亚的机票,但在机场安检前消失了,像是有人接应。她的所有境内账户都被冻结,但境外资金流向成谜。她像一滴水,蒸发了。
而陆沉舟……
我们住在同一屋檐下,却像两条短暂交错的线。他依旧忙碌,经常深夜才回来,有时身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酒气(他平时几乎不沾烟酒)。我们见面时,他会简单询问公司情况,给出一些关键建议,态度专业而疏离。
他没有再提起U盘,没有问起我父亲的事,也没有解释他父亲当年的细节。
我们之间维持着一种礼貌而高效的“”关系,但那天晚上他为我处理伤口时的短暂柔和,以及会议室里他脱下外套披在我肩上的温度,仿佛都只是我的错觉。
直到第三天晚上。
我因为处理一份棘手的供应商合同,在书房忙到接近凌晨。回到客房时,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
陆沉舟坐在沙发上,没有开主灯,只有壁灯昏黄的光晕笼罩着他。他面前摆着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的似乎是某种复杂的建筑结构图。他手里拿着一杯水,目光却落在窗外漆黑的夜景上,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冷峻,甚至……有一丝疲惫。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转过头。
“还没睡?”他问。
“处理点事情。”我停下脚步,“你也是?”
“嗯。”他揉了揉眉心,这个略显脆弱的动作在他身上很少见。他看向我,“公司那边,还撑得住吗?”
“还好。比想象中……难一点,但还能应付。”我实话实说。
他点点头,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你父亲……有没有跟你提过,他和我父亲,最后那次争吵,具体为了什么?”
我心头猛地一跳。他终于……主动提起了。
“没有。”我摇头,谨慎地回答,“爸爸很少提以前的事,尤其是……不愉快的事。”
陆沉舟的目光重新投向窗外,声音低沉:“我查到的线索,指向一个研究方向的分歧。我父亲主张‘蔚蓝’应该走开放式、公益性的研发路径,成果共享。而你父亲……后期似乎更倾向于与大型药企,进行专利垄断和商业开发。矛盾激化,不可调和。”
这个说法,和之前陈伯谦暗示的“利益分配”矛盾,以及父亲保留戒指可能存在的“愧疚”,似乎能对上。
“就因为这个?”我轻声问。
陆沉舟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喉结滚动。
“也许不止。”他放下杯子,声音更低了,“我最近在查当年实验室的一个老管家,姓钟,跟我父亲很多年,车祸后不久就‘意外’溺亡了。但有人告诉我,钟管家……右腿有旧伤,走路微跛。”
跛脚!
我呼吸一窒,几乎要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那个威胁父亲的“跛脚男人”?陆家的老管家?
“那个告诉你的人……是谁?”我努力让声音平稳。
陆沉舟转过头,深邃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看着我,像是要穿透我的所有伪装:“一个……你或许也接触过的人。”
他知道了?他知道神秘短信的事了?还是……那个发短信的人,也联系过他?
我背脊发凉,指尖蜷缩起来。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听见自己涩的声音。
陆沉舟看了我良久,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片荒芜的凉意。
“苏晚,”他叫我的名字,不再是疏离的“苏小姐”,“这个局,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得多,也脏得多。你想查你父亲的真相,我想查我父亲的真相。但我们查到的每一条线,最后都可能绕回彼此身上。”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距离近得我能看清他眼底深处翻涌的、复杂难明的情绪。
“我给你一个选择。”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坦诚,“现在退出,拿着晨曦的股份,离开江城,去过安稳的生活。剩下的脏事、危险,我来处理。‘蔚蓝’的公益化,我会继续推进,算是对两位父亲的交代。”
“或者,”他顿了顿,目光锁住我,“选择继续走下去。但走下去,就意味着,你可能要面对一个事实——我们的父辈,或许并不像我们记忆中那么光明。而我们之间,也可能有一天,会因为查到的‘真相’,站到彼此的对立面。”
他的话语像冰锥,一字一句,凿进我心里。
退出?在知道了父亲可能死于谋、听到了他被威胁的录音后?在我自己差点被顾泽掐死、被油漆瓶袭击后?
我抬起头,迎上他深沉如夜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
“我早就没有退路了,陆沉舟。”我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坚定,“从顾泽把我推下楼梯那一刻起,从我决定‘失忆’回来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过要安稳。”
我往前走了一小步,拉近了我们之间最后的距离,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
“我不怕真相肮脏,也不怕父辈有罪。但我怕糊涂地活着,怕让害人者逍遥,怕让枉死者不明不白。”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所以,我会继续走下去。至于我们会不会站到对立面……”
我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冷硬:
“那要看,我们各自查到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如果有一天,证据指向你,或者指向陆家,我也不会手软。同样,如果指向我父亲,或者苏家,我也认。”
陆沉舟深深地看着我,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里,此刻仿佛有风暴在酝酿,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深处轻轻碎裂,然后重组。
许久,他缓缓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脸上恢复了惯常的冷漠疏离,仿佛刚才那番近乎剖白的话从未说过。
“很好。”他只说了两个字,转身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走到门口,他停住,没有回头。
“陆家老宅,我明天会去。你如果感兴趣,可以一起。”
说完,他推门进去,关上了门。
我独自站在空旷的客厅里,壁灯的光晕将我的影子拉得孤独而细长。
手心里,全是冰凉的汗。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和陆沉舟之间,那层名为“”的脆弱薄纱,被我们亲手撕开了一道口子。
下面露出的,是深不见底的猜忌、各自为营的追寻,以及……无法预料的危险。
而明天,陆家老宅。
那本《时间简史》里,到底藏着什么?
又会将我们,引向何方?
窗外,夜色正浓。
暴雨将至。
(第十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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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
第11章 老宅秘辛
陆家老宅,尘封二十年的书房。第三排书架,第二本《时间简史》中,夹着的不是文件,而是一张老旧的、背后写着数字的合影。照片上,是年轻的苏明山、陆景深、陈伯谦,以及……一个笑容温婉、却让陆沉舟瞬间瞳孔骤缩的女人。与此同时,白薇的“大礼”以最意想不到的方式送达——一份关于我母亲当年“自”的完整尸检报告复印件,以及一张她与我父亲激烈争吵的模糊照片。母亲的车祸,难道也不是意外?而那个神秘的短信发送者,终于第一次,露出了模糊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