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前戏，没有温存。
只有纯粹的暴虐和惩罚。
他像是要把这三天的绝食和绝望，全部发泄在我身上。
「姜宁，你是我的。」
「就算我死了，你也得给我守寡。」
「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别想摆脱我。」
我冷冷地看着他在我身上发疯。
像在看一条濒死的疯狗。
「沈辞，你现在的样子，真让人恶心。」
他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更深的暴怒取代。
「恶心？」
「当初是谁跪在徐婉病床前，求我娶你的？」
「姜宁，这是你欠她的，也是你欠我的。」
他俯下身，在我耳边恶毒地低语。
「既然你这么喜欢探讨人体构造。」
「今晚，我就让你好好复习一下。」
第2章
我是被沈辞拖回医院的。
不是回那个充满消毒水味的病房。
而是直接拖到了太平间门口。
深夜的医院走廊，阴风阵阵。
沈辞拽着我的头发，强迫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面前是一扇紧闭的铁门。
里面躺着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徐婉。
「磕头。」
沈辞站在我身后，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我挺直脊背，膝盖传来钻心的疼。
「我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磕头？」
「徐婉是病死的，又不是我的。」
「沈辞，你是医生，别搞封建迷信那一套。」
沈辞一脚踹在我的膝窝上。
剧痛让我不受控制地扑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地面上。
「砰」的一声。
听着都疼。
「没做错？」
沈辞蹲下身，抓着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
「如果不是你当初横一杠，走徐婉。」
「她怎么会郁郁寡欢，导致病情恶化？」
「如果不是你占着沈太太的位置，她怎么会死不瞑目？」
「姜宁，你身上的每一寸荣华富贵，都是喝徐婉的血换来的。」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就是我爱了七年的丈夫。
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为了一个早该放手的过去。
把我的尊严踩在脚底摩擦。
「沈辞，你脑子有病就去治。」
「当初是你家破产，沈伯父求着我爸注资。」
「联姻是你点头答应的。」
「徐婉也是拿了我的五百万分手费才出国的。」
「怎么到现在，全成了我的错？」
沈辞眼神一凛，手术刀再次出现在他指间。
这次，他直接割破了我的手指。
鲜血涌出。
他抓着我流血的手指，在地上画了一个诡异的圆。
「闭嘴。」
「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既然你不肯诚心忏悔，那就用血来祭奠她。」
「姜宁，这是你赎罪的第一步。」
十指连心。
我疼得冷汗直流，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求饶。
沈辞看着那些血，眼神变得狂热而扭曲。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徐婉的照片，放在血圈中央。
照片上的女人笑得温婉动人。
在他眼里是天使。
在我眼里是索命的厉鬼。
「婉婉，你看。」
「她流血了。」
「你是不是开心一点了？」
沈辞温柔地抚摸着照片，转头看向我时，又恢复了那副恶鬼般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