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了80万给小叔子买了婚房。
她说我来了尴尬。
“行。”我点点头，“那我不去。”
婚礼那天，我在出租屋里待着。
老公打电话来，说婚礼很热闹。
“小敏，你真的不来吗？”
“不来。”
“大家都问你怎么没来。”
“你就说我出了80万买房，他们连婚礼都不请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小敏，你别这样。”
“我哪样了？”我说，“我就是实话实说。”
晚上，老公回来了。
他喝了很多酒。
“小敏，今天婚礼，妈哭了。”
“哭什么？”
“她说……她这辈子亏欠你。”
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亏欠我？”
“她说……以后一定还你。”
“以后？”我看着他，“还？怎么还？什么时候还？她有字据吗？有借条吗？有房产证上我的名字吗？”
老公不说话了。
“她什么都没有。”我说，“她只有一张嘴。”
他低下头。
“她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太偏心老二了。”
太偏心老二了。
他终于承认了。
可那又怎么样？
承认了，钱就能回来吗？
房子就能回来吗？
我照顾她的那三个月，就能回来吗？
什么都回不来了。
小叔子住进了新房。
89平，三室一厅，南北通透。
那是我卖掉的房子换来的钱买的。
我住在出租屋。
30平，一室一厅，朝北。
每个月1500。
有时候我站在窗前，会想起我们以前的那套房子。
阳台朝南，采光很好。
客厅够大，周末可以请朋友来。
卧室里有一张我和老公一起挑的床。
那是我爸妈出了首付、我们还了六年贷款的房子。
那是我的家。
现在，没了。
6.
婚后一个月，小叔子的老婆怀孕了。
婆婆高兴坏了。
第一时间打电话给老公：“老大，你弟妹有了！”
老公跟我说了这个消息。
我没什么反应。
“妈说……想让你回去帮忙。”
“帮什么忙？”
“帮忙照顾老二媳妇。”
我笑了。
“我？”
“妈说……你有经验。”
有经验。
我怀孕的时候，她去伺候小叔子的女朋友。
我流产的时候，她说“没事，以后再要”。
现在她说我有经验。
“不去。”
“小敏……”
“让小叔子照顾。”我说，“他有新房子，有老婆，有孩子，还有我们家的80万。”
老公沉默了。
“妈说……老二要上班。”
“我也要上班。”
“妈说……你是嫂子。”
“嫂子怎么了？”我看着他，“嫂子就该无偿伺候弟妹？”
“不是无偿……”
“那是有偿？”我笑了，“多少钱一个月？”
老公说不出话了。
那天晚上，婆婆亲自打电话来。
“小敏啊。”她的声音很和蔼，“妈知道，之前的事让你受委屈了。”
我没说话。
“但老二媳妇怀孕了，这是大事。你当嫂子的，帮衬一下，不过分吧？”
“婆婆。”我说，“我现在住出租屋，每天挤一个小时地铁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