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那是姐姐的。”小叔子的老婆说。
“我不管，我就要！”小宝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打滚。
婆婆立刻蹲下来哄他：“好好好，给你买，给你买。”
她转头看着悠悠。
“悠悠，把娃娃给弟弟玩玩。”
悠悠抱紧娃娃，摇摇头。
“这是妈妈给我买的生礼物。”
“不就是个娃娃吗？”婆婆脸色不好看，“给弟弟玩一下又怎么了？”
“可是……”
“小宝还小，你是姐姐，得让着弟弟。”
我站在旁边，终于忍不住了。
“妈，这是悠悠的生礼物。”
“我知道。”婆婆不耐烦地说，“我不是让她送给小宝，是让她借给小宝玩玩。”
“悠悠不想借。”
“她不想借？”婆婆的声音提高了，“我这个当的说句话，她还不想借？”
周围的人开始看我们。
我深吸一口气。
“妈，您可以给小宝也买一个。”
“买什么买？”婆婆瞪着我，“小宝玩两天就不玩了，我花那个冤枉钱嘛？”
她说着，伸手就去拿悠悠的娃娃。
悠悠往后退了一步，眼里全是恐惧。
“我不给！”
婆婆的脸彻底黑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小气？”
“我不小气！这是我的！”
“你的？”婆婆冷笑一声，“你有什么？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个不是你爸挣的？你爸的钱是我给的，说到底，你手里这些东西，都是我的！”
我上前一步，把悠悠挡在身后。
“妈，您要是这么说，那我现在就把娃娃的钱转给您。”
我掏出手机，当着她的面转了58块钱。
“这样，这个娃娃就是我买的了。跟您没关系。”
婆婆愣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硬气。
“你……”
“悠悠，我们走。”
我牵着悠悠的手，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婆婆的声音——
“周明阳，你看看你娶的什么媳妇！”
“妈，您消消气……”
“我消什么气？她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婆婆？”
我没回头。
悠悠紧紧攥着我的手，小声说：
“妈妈，对不起……”
我停下脚步，蹲下来看着她。
“悠悠，你没有错。”
“可是生气了……”
“那是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
我抱住她。
“记住，你的东西，你有权利不给任何人。哪怕那个人是。”
悠悠点点头，但眼里还是有泪光。
我知道，这件事会在她心里留下印记。
但我宁愿她现在受点委屈，也不想让她觉得——
她的东西，别人想拿就能拿。
她的尊严，别人想踩就能踩。
那天晚上，周明阳回来了。
“你今天是不是过分了？”他一进门就说。
“哪里过分了？”
“我妈就是让悠悠把娃娃借给小宝玩玩，你至于吗？”
“你妈不是想借。”我说，“她是想拿。”
“拿就拿呗，不就是个娃娃……”
“那是悠悠的生礼物。”
“我知道。”周明阳叹了口气，“可我妈就是那种人，你跟她较什么劲？”
“我不是跟她较劲。”我看着他，“我是在保护悠悠。”